“紅月祭司”
根據介紹,紅月祭司是怪物大本營中的奶媽職業,通常為人形,只能在紅月時使用技能,其他時間技能失效。
這是一個缺點很大的奶媽職業,但同時紅月祭司的奶量也十分足,幾乎是怪物大本營所有牧師職業天花板,所以紅月祭司在怪物大本營的地位也不算低。
這是一個非常符合舒千方的身份。
“所以,通行證是身份證”舒千方有些愕然,他還以為是那種通關文書什么的,沒想到居然是他想復雜了,“我還以為危急時刻一定要用熊皮大衣呢。”
他們都想好了,熊皮大衣雖然能殺人,但他們有隨身醫療站啊,危急時刻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說到熊皮大衣,這也是他們疏漏了一件事,之前去生活界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趕緊完成當前的事情,卻忘了讓那邊的人幫忙做一下衣服,導致現在他們有的熊皮大衣還是之前那三件。
好在他們現在有通行證了,就不必冒險用什么熊皮大衣了。
不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和怪物不一樣,所以還是要小心行事,不能太浪。
目前,他們的任務就是完成職業任務,擊殺銀級和橙級boss,這個可以等會合再商議如何完成。
第二個任務就是找到隱藏的通天塔并修復。
第三個任務暫時沒有,但母星麻麻既然給他們塞了傳送卡,那肯定不是為了讓他們來完成職業任務和修復通天塔的,必定有別的目的。
舒千方看了眼身上的裝備,回想nc們輕而易舉認出他身份的往事,默默換了一套衣服,順便私聊兩位隊友讓他們注意。
池璟背包里都是一些礦石之類的沉重物品,沒有別的衣服,舒千方又在交易市場里掛了好幾套,指定買家讓他去拿。
他在交易市場上交易的事情很快就被姜云禮知道了,怕又找不到人,姜云禮直接對他發起交易,在交易描述上寫了一句話兄弟,給個好友位,聊聊管理權的事情。
看著彈出來的交易框,舒千方挑眉,但他可沒時間耗在這上面,先拒絕交易,去找好友申請里同意了他的好友,也不閑聊,直接發一句在做任務,沒時間聊,你們自己管,只要還是以人為本,管理權就不會回收。
正好池璟已經把東西拿走了,他就關掉面板,在山里找了棵樹跑上去眺望山下,發現森林很大,他看不到哪里比較好下山,干脆就按照直覺走了。
半小時后,他站在一條小溪邊上,默默看著河邊已經倒了很久的大樹,用力把樹推到河里,自己跳上去。
小溪水流很急,大樹隨著溪水順流而下,一路十分順暢地到達山腳進入山下的河流之中。
“怎么感覺我的幸運又升級了呢是解除封印的原因”
要按照以前,他再順利,也會意思意思遇到點困難,現在是真的啥困難也沒有呀。
再往回看,他成為正式玩家之前也很狼狽,后來才變得幸運。
“所以,如果我繼續解除封印,能幸運到走路撿到屬性卡嗎”
舒千方挑挑眉跳出來,回到岸上慢慢順著河岸走。
大概走了不到五六百米吧,身后傳來咯吱咯吱得到聲音,一輛車前掛著綠色鬼燈籠的豪華馬車在靠近。
“嗨嗨嗨,前面的朋友要去哪,要不要上車”
舒千方聽到聲音,張嘴準備回答,突然想起他們打刀螳螂殺手的時候還會掉通用語碎片,猜測說的語言不對可能會露餡,立刻彎起眸,開始你畫我猜的模式。
“咦是個啞巴”
豪華馬車停到身邊,一個頭戴羽冠,脖子長著白色絨毛的年輕男人掀開馬車的簾子,一雙眼睛里透著清澈的愚蠢。
嗯,和舒千方以前差不多的那種。
“原來是紅月祭司”年輕男人哇地一聲,拿出一塊木板開始寫字,問他要去哪里。
舒千方都不敢說話,哪敢寫字,想了想又繼續你畫我猜。
“附近的城市是冥鳥大城,你要去這里嗎”年輕男人猜道。
舒千方立刻點頭管你是什么城市,先去了再說。
“那上車吧,我送你一程。”
舒千方笑著無聲道謝,毫不客氣地走上馬車,旁邊的年輕男人十分話癆,嘰嘰喳喳地問他出來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怎么沒看見護衛云云,也不管有沒有回答,似乎只是為了問問題,問完一個到一個,吵得不行。
年輕男人名叫魯鋤頭,可能是音譯問題吧,反正這個名字還挺奇怪的。
車夫是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駕車很穩,幾乎沒有任何顛簸,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馬車走著走著突然抖了一下,似乎是輪子滾到了石頭,車廂里的舒千方下意識抓住窗戶穩住身形,旁邊的魯鋤頭反應不及,摔到舒千方身上,一塊像是玉佩的東西從衣服里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