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流淌,夏芒帶她落座,直接點了今日菜單。
紀歡掃了一圈,誠實地說,“我不了解高爾夫。”
“從現在開始,你每天下午到這兒上課,我給你聯系了教練,其他形體課往后挪一天,同時我會給你安排一個私家禮儀老師,帶你了解酒水、樂器等等。”怕她不懂,夏芒也耐著性子解釋,“你的臉只是入場券,能留他的興趣多久,看你的能力,況且就算不是他,你也不要自降身份。”
簡單不過的午飯,下午稍涼快些,夏芒給她選的教練終于來了,他帶著紀歡去挑選球桿,一根桿子竟然上萬塊。
教練說,趙先生昨天剛來過。
夏芒拎著球桿看了看,佯作無意,“他自己”
“還有周先生呀,”教練說,“一直都是他倆人。”
紀歡站在旁邊,心里有種不太真實的虛浮感。
好像一些你來我往的試探,從一開始就設下了每一步的方向。
趙世寧會不懂嗎現學的總像賣弄,紀歡心里有點壓抑和輕微的不安。
夏芒下午還有事情,便留著紀歡在這上課,來這兒上課的全是有錢人,教練也想著辦法和她聊天緩和心情。
教練說高爾夫和潛水就是有錢人的入門運動,前者燒錢,后者么更燒錢,因為國內的水質都不太行,得出國潛水才能看見好看的景象。
紀歡就默默地記下了動作,記下了怎么讓球桿發力。
教練夸她學得快哦,說不定七節課就學得不錯了。
下午四點鐘,天終于涼快了一點,黑色的suv停在了球場門口,是夏芒安排的人來送她。
送哪兒去呢
夏芒說她在開會,讓紀歡幫忙送個合同,紀歡翻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的合同,結果在末尾看到了周琨的簽名這才后知后覺的看到了合同扉頁之下的標題,是某個一線品牌的合作合同。
“回公司嗎”紀歡問司機。
司機公事公辦,說去云絞。
紀歡哦了一聲,這輛suv之前見過,好像是周琨的車,司機也有點眼熟,好像周琨的司機。
一切都好像不言而喻,也沒什么必要講的太明白,沒有人會為你專程事無巨細的解釋,大門打開的時候,想不想進去,是自己的選擇。
你當然有絕對的叫停的權利,就好像現在,如果紀歡堅持下車,司機也一定會靠邊停下。
沒有人說去見的是誰,但手上的這份合同,聯想到前幾天的飯局,她其實也能心知肚明。
這會算是一個合適的“下次見”的機會嗎。
捫心自問,紀歡并不是一個掉進錢眼里見錢眼開的人,如果真是如此,從大學開始,追她的人從來不缺富二代,也不缺試圖認識她的有錢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繃著一股心氣兒,總覺得自己是有那個能力賺錢的,而不是躺在家里等著人家給你扔錢。
那就徹底變味了。
在紀歡的眼里,就算再看不起錢這個字,然而真到用錢的時候,沒錢兩個字就足夠壓死一個活人。
有錢的男人也分三六九等有錢的,有錢的肯給你花錢的,有錢的肯給你花錢還尊重你的,有錢的肯給你花錢的還尊重你的還能帶你往前走的好像這個后綴也可以無限拉長。
“紀小姐,云絞到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