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忱低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朝她伸出手。
夏安抬步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放入他的掌心內,手指剛碰到就被他整個人被他拉入了懷里,吻住了唇。
蔣忱的吻又狠又兇,帶著灼熱而強烈的氣息,和他平日里紳士又矜貴的模樣相差甚大。
夏安被動地承受著他極具侵略性的親吻,只感覺得上一次被他留下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消散就又再次被新的覆蓋,四肢百骸都驚起一股酥麻感。
蔣忱一手箍著她的腰,將她抵在門板上。
“唔”
夏安嗚咽了一聲,微合著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像不經意煽動的蝴蝶羽翅。
蔣忱停頓兩秒,旋即加深,在夏安幾乎站不住的時候,才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夏安得以喘息,反射性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主動仰頭去親他的下巴。
她的唇很軟。
親昵又討好地吻著他。
這個時候,蔣忱才相信了她那一句“很想他”的話。
她向來懂得怎么討他歡心。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里,他在這一方面從來就不是克制的人,出差這一段時間一直忙著,現在回來了,夏安又在眼前,他實在沒有必要忍著。
夜沉如水。
醞釀了一晚上的雨終于落下,雨聲急促,噼啪砸在窗外。
室內燈光昏暗,潔白的床單幾次被抓出褶皺,細軟的腰肢塌成不可思議的弧度。
墻壁的時鐘指向半夜兩點半,夜雨終歇。
落地窗外被冠名為“不夜城”的s市也已經萬籟寂靜。
夏安微微動了下身子,只覺得腰酸得厲害,而那個始作俑者此時正虛虛摟著她的腰,陷入了夢鄉。
她偏過頭,借著床邊微弱的壁燈看向蔣忱。
對方面對著她的方向側躺著,凌亂的黑發覆在額前,胸口緩慢有節奏地起伏著。
蔣忱的外表無疑是出眾,曾經有人形容他這張臉即使不混商圈,去混娛樂圈也是妥妥的頂流一個。
對于美術生來說,在留意一個人的外貌時,更多的是注意他的骨相,而非皮相,夏安也不例外。
美的外表總是極具吸引力,無關男女。
即使是熟睡中,夏安也能注意到他眉宇間淡淡的疲倦,猜到他這半個月來在國外肯定是忙得夠嗆。
既然這么忙,明天應該早早就出門了吧
夏安心里想這么著。
她看了半晌,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眉毛。
在臨近的時候,指尖又停頓住。
這個看似忙得夠嗆的人,一回來就折騰得她夠嗆,心疼他,倒不如心疼自己吧。
如此一想,夏安收回手,翻轉個身背對著對方,伸手將床邊的臺燈熄滅。
她翻身的動作很輕,但似乎還是影響到了身旁的人,蔣忱原本虛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收攏,將她撈進懷中。
光裸的背部貼著滾燙的胸口,實打實的緊貼,讓她想起今晚的纏綿悱惻的畫面,她腳趾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她倚靠著蔣忱的懷抱,感受到他平穩又富有節奏的心跳,漸漸進入夢鄉。
然而她沒有想到,第二天蔣忱居然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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