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卿“”
“恒星之約”最終以六千萬的價格落入蔣忱的手中,后面他又陸續拍了幾件,有字畫也有珠寶,字畫是送給老爺子的,珠寶是為了給合作伙伴送禮。
拍賣會結束后,蔣忱也沒有多留。
蔣鴻振看他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無奈之下只能給自己妻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安撫黎照卿。
妻子汪美玲也是個察言觀色的人精,連忙拉著黎照卿手說“照卿啊,真是對不住,回去我一定好好和阿忱說道說道。”
對于鉆石手鏈被蔣忱拍走一事,黎照卿雖然遺憾,倒也沒有生氣“不用不用,公平競拍而已,只是沒有想到蔣總會喜歡鉆石手鏈,有些意外。”
汪美玲也是富人子女,長期生活在上流社會,當即就聽懂了她的試探,立刻說“哪的話,我可從沒有見阿忱對這些有興趣,想必也是為了送禮,他后面不還拍了幾條項鏈嗎總不能他自個戴吧。”
黎照卿笑笑“是嗎”
“那可不,這么大一個集團都指著他呢”汪美玲拍了拍黎照卿的手,“他啊,每天忙得團團轉,今天分這里,明天飛那里,著實忙得很。”
黎照卿笑而不語,汪美玲又轉到了其他話題,兩人多聊了幾句黎照卿才離開了會場。
她一走,汪美玲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伸手擰了丈夫的手臂一把“這媒人的活太難做了,老娘可不想看阿忱臉色,你自己來吧”
說完丟下蔣鴻振,踩著高跟鞋“噔噔蹬”地朝門口走。
“這話說的,誰愿意干呢。”蔣鴻振攤了攤手,哭笑不得地追了上去。
幾人話題的蔣忱離開后就徑直回了臨江別院,一開門卻見屋內一片黑暗,鞋柜里夏安的拖鞋整齊地擺放在他的拖鞋旁邊,證明夏安還沒有回來。
蔣忱拿出手機看了眼,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他想起夏安今天給自己報備的行程只有療養院,療養院夏安常去,但很少會這么晚都不回來。
是她母親出什么事了嗎蔣忱心思一動,撥通了夏安的電話。
夏安聽到電話響時還在工作室繪制。
她一手拿著筆,一手從包里翻出手機,在看到“蔣忱”兩個字時候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右上角的時間。
完蛋,超時了。
她忙不迭接通了電話“喂”
“夏安。”蔣忱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是療養院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嗎”
夏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回道“沒有啊。”
“那么,”蔣忱慢條斯理地問,“是因為今天星期六,好學生沒有門禁了嗎”
夏安“”
門禁這件事,是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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