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取的名字”
這么老氣橫秋的,聽起來像依萍她媽傅文佩的弟弟。
依萍她舅舅毅然驕傲“大鵟叔叔。”
大狂什么鬼,民國配古惑仔
瞿星晚一言難盡的表情鳥都看出來了“不好聽嗎,爸爸那你給我取個我覺得爸爸的名字就很好聽。爸爸,你叫星晚,那我叫月晚行嗎”
“不用了,你狂叔名字取的挺好的,特別符合你的氣質。”還想和爸爸名字平輩,咋不上天瞿星晚又想到個問題,“你這位狂叔是人還是鳥啊”
小貓頭鷹驕傲地胸挺得骨頭都要戳破鳥皮了“大鵟叔叔可厲害了,不像我變不了人形,他又能變鳥又能變人。”
“鳥人”
小貓頭鷹狂點頭“對,鳥人。”
看著小貓頭鷹歡天喜地的樣子,瞿星晚忍不住笑了起來,一笑就不可遏制,終于把住院前的恐懼給笑沒了。
就是傅文蕭同學很茫然,不知爸爸在笑啥。
瞿星晚在傅文蕭同學不舍、擔憂的目光中離家住院去了。
根據和小貓頭鷹的約定,手術當天早上去手術室之前,她就將監控攝像頭打開了,給傅文蕭同學直播。
瞿星晚還記得被帶去手術室、被固定在手術臺上,最后的記憶就是吸了兩口面罩式麻醉氣體,身體一軟就失去了意識。
等瞿星晚恢復意識,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個小時,天都黑透了,隔壁病床都已經熟睡了,瞿星晚請的護工剛剛進門。
“幾點了,阿姨”
“快九點半了。王主任說你之前人手術延時,所以到你就晚了,餓了吧,我去把你的飯加熱一下。”護工阿姨又出去了。
瞿星晚沒感覺到疼,正常,她加了鎮痛泵呢,而且巧囊手術是微創,全麻效果剛過,不疼沒毛病。
圓腦袋的監控指示燈亮著,在正常工作著,瞿星晚呼叫傅文蕭“傅文蕭你在嗎,爸爸做完手術了,一切順利。”
“啊,那就好,呃,可是爸爸”傅文蕭的聲音顯然有點遲疑。
“怎么了你闖禍了”
“不是我,是爸爸你好像闖禍了。”
不是,她一個失去意識的人能闖什么禍再問傅文蕭就不說了,非得先讓她好好養病,末了還憋出一句“爸爸你放心,大狂叔叔可以養我們。”
護工阿姨端著熱好的飯回來了,在床頭柜上擺好,正好來扶瞿星晚,她已經自己一個翻身就坐起來了。
不疼,現在微創手術能做到這個程度了看網上說還是有點疼的啊。
瞿星晚邊吃邊和阿姨聊天,主要是問問看自己闖了什么禍“阿姨,回病房到清醒這段時間,我沒干什么奇怪的事吧闖禍了沒”
“也沒什么特別的,你一直在問時間,然后講點娛樂圈八卦什么的,哦,中途接了個電話,好像跟對方吵了兩句。”
等等,接了個電話還吵了
瞿星晚無心吃飯,立刻摸過手機急切劃亮屏幕找到最近通話。
賀明炎,21:17分來電。
她和賀明炎吵了兩句難怪傅文蕭語氣那么沉重,問題是,自己為什么會和賀明炎吵架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