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萬秀林送的”
“啊,賀總你怎么知道”瞿星晚有點心虛嚇得筷子都掉了。
“他早上和我說了,而且他說要追求你。”
吧嗒,瞿星晚嚇得筷子都掉了。
“他不就是過敏嗎,怎么像中毒毒壞了腦子”
如果不是壞了腦子就一定是個妖
萬秀林眼睛有自動過濾功能,凡不是美女者在他眼里都是虛化的背景,她好歹也是老賀總時代的小秘書,萬秀林和老賀總來往密切,她也曾端茶遞水,可萬秀林從來不知道她這號人物。等穆安安上了臺和萬秀林介紹時,此人一臉驚訝“啊我一直以為老賀只有三個秘書。”
她一個連存在感都沒有的人,剛開始有異化端倪他就開口要追求,這時機卡的,就算她本體是個鳳凰也害怕被拔了毛清蒸或紅燒啊。
“腦子沒壞,說是窒息的時候,看到秘書只會哭,大概等他死了擦擦眼淚就琵琶別抱了,只有你在有條不紊地救他,那一瞬間他參透了人生真諦,覺得美人在側風流瀟灑都是浮云,有一個踏踏實實陪伴在身旁到老的人才是幸福。”
就無語
瞿星晚聽過類似的案例,兩個男人在過山車最高頂點時,因為害怕而不自覺握住對方的手互相安慰,那一刻,他們產生了愛情并留在了記憶里,她估摸著萬秀林也是這樣,可要是說貢獻多,那是賀明炎貢獻多啊。
“賀總你不也在救他還把他抱到轉椅上呢。”
賀明炎一言難盡“我們都是男的。”
“所以,他只是自己的取向不允許,所以退而求其次。”瞿星晚撿起筷子隨手用紙巾擦了擦,繼續放心地吃飯了。
“你也不用這么貶低自己,瞿秘書還是很好的。”
晚上六點多,好玩直播開始了,主播是個可愛的姑娘,但也就限于可愛了,在美顏的加持下網紅風明顯,從直播間留言來看,明顯很多男性觀眾,他們想讓主播唱歌跳舞喊哥哥,就是不想買商品,連問的興趣都沒有。
好不容易有點女觀眾,看到滿彈幕的“唱歌跳舞喊哥哥”也退出了。
用隔音玻璃與直播間分開的另一邊辦公區域,賀明炎皺眉,專家皺眉,市場部也在皺眉,直播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了,商品沒賣出10個,倒是主播收到了不少打賞,就離譜。
瞿星晚頸椎不太舒服,起身到外面活動一下,順便去下洗手間。
離開嘈雜的直播間背景,瞿星晚覺得清凈了不少,拿出手機看看,發現一個小時前傅文蕭給她發了視頻邀請,里面太吵她沒聽到。
咦,小貓頭鷹有什么事找她
撥通監控視頻卻沒發現小貓頭鷹的影子,瞿星晚叫了兩聲“傅文蕭”,往常,傅文蕭會跟小狗一樣噠噠噠跑過來,今天悄無聲息,攝像頭轉了一大圈也沒見一根鳥毛。
瞿星晚開始擔心,傅文蕭不會出事了吧
想回家的心情空前強烈起來,要不跟賀明炎請個假思索著這么干的可行性,瞿星晚還沒推開直播間辦公區的門就聽到里面亂哄哄的。
不是在直播這么吵合適嗎瞿星晚推開門,下意識往直播間看了眼,愣住了,然后揉了揉眼睛。
那個在直播間沒頭蒼蠅一樣亂飛躲避工作人員抓捕的是不是她鳥兒子小貓頭鷹受到驚嚇,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變成了一個飛行的毛球。
滿直播間在抓鳥,瞿星晚默認直播間已經關閉,于是趕緊沖進去救她兒子。
“傅文蕭,過來。”
毛球聽到熟悉的聲音一下子懸停在空中,變成了懸浮毛球,看清是瞿星晚,小貓頭鷹飛了過來落在她肩頭,使勁蹭著她的下巴,有種終于見著親人的親切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