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了”
“你的內丹只有虛影,沒有實物。”
呃,她也算讀過些修仙小說的,知道內丹之重要,也知道隨著修仙升級,內丹也會跟著升級,顏色、形狀都會改變,從一顆珠子狀變成微縮真人版,也有斗法把內丹斗碎的或者被掏出損毀的,卻沒聽說過只有虛影沒實物的。
“那我這個到底算有還是沒有啊”
戴況被難住了,思考半天,吧啦吧啦講了一堆,沒修出內丹的時候只能本體存在,修出內丹到一定級別才可化形,內丹被毀不死也會失去修為打回原形,但他屬實沒見過只有內丹虛影還以人形活蹦亂跳存在的。
“你不是說我可能是被外來的力量強行維持人形嗎”
“沒錯,可現在那力量已經衰弱到快消失,按理說你早該變回本體或者死亡了。”
你要這么說,瞿星晚可要往借壽續命上想了也許給她維持人形的力量還去改了生死簿或者給了續了命
戴況嚴肅的臉終于有點扭曲了“你沒事不要看亂七八糟的書,能維持你人形還能給你續命的,那得有通天的本領。”
很好,戴局長,你把故事背景搞大了,都讓我腦補出至少兩百萬字的集合了三界、轉生、復仇、愛情、因果等等元素的小說了
問題無解,瞿星晚再追問也沒用,戴況說他立刻聯系上一級妖管局專家,看有沒有解決之法。
戴況來去如風,沒解決問題,而且不僅沒起到安慰作用,還用上級專家成功地嚇到了瞿星晚。
她問傅文蕭,妖界的專家會不會把妖關起來研究啊,傅文蕭干脆利落地回答不知帶誒。
也是,身處一個只有八個登記在冊妖怪的小局里,能有什么見識還是洗洗睡吧。
洗完澡出來,外頭狂風大作,開始打雷下雨,瞿星晚就見自己手臂上的剛擦完、還倒伏的小白毛根根立了起來。
瞿星晚抬手把毛按下去,一松手,毛又立了起來。
“兒子,你來,爸爸給你表演寒毛直豎。”瞿星晚找傅文蕭,就見小貓頭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連根毛都不露出來,聲音悶悶地回答她“爸爸,你快把窗戶關起來,我怕打雷。”
“你是爸爸的兒子,怎么能這點小雷雨都怕呢”
瞿星晚說著話拉開窗簾準備關窗,就在此時,一個閃電驟然亮起,雖然光亮只維持了眨眼的工夫都不到,但足夠瞿星晚看到沒有密封的陽臺上,一條碗口粗的黑蛇挺直身體、吐著蛇信子像棍子一般立在那兒。
大腦空白了一會。
瞿星晚覺得自己應該尖叫出聲,就像剛才那樣喊亮全樓聲控燈,她張了張嘴,卻發現發不出一點聲音,但心跳得猛烈,像要爆炸。
“爸爸,怎么了”傅文蕭探出一點貓頭。
被傅文蕭叫著,瞿星晚才從空白狀態脫離出來,她發現自己剛洗澡泡熱的手已經冰涼,還在發抖。
瞿星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窗戶把窗簾拉得縫隙不漏,然后跳到床上躲進被子里。
“爸爸,你在發抖。”
“兒子,我問你,在興安嶺的時候爸爸殺過蛇嗎”
傅文蕭又興奮了“當然,爸爸最喜歡吃蛇了,你說不用拔毛,好處理。”
很好,蛇都是一窩一窩的,余下的等了這么多年趁她病要她命來了。
見瞿星晚不吭聲,傅文蕭終于反應過來了,小心翼翼地問“爸爸,你剛才是看到蛇了嗎”
沒等瞿星晚回答,傅文蕭嚇得嗷一聲鉆進瞿星晚懷里,一人一鳥相依偎著,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