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月亮,瞿星晚打坐了兩個小時,腿都麻了也沒感覺到渾身哪根經脈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她問傅文蕭平時怎么修行,這貨一臉懵表示坐在月亮下,靈氣自然就來了呀。
人比人得死,妖比妖也得死一個。
她是妖中的學渣嗎怎么會這么沒天賦咬牙繼續修行到深夜,瞿星晚困得要坐不住了,她打著大大的哈欠“今天就到嘔咳咳咳”
剛消停了一天有沒有怎么又開始倒霉誰打哈欠嘴里會飛進一個大丸子啊
丸子咽下去了,瞿星晚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滑過食道進入胃里的過程,哦,現在,它像個浮球一樣在胃里起起伏伏。
瞿星晚沖到洗手間摳嗓子眼,想把丸子給吐出來,可是嗓子要都要摳破了,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也沒有丸子。
放誰身上都會暴躁的,瞿星晚也是,她一暴躁,立刻感覺到心口處開始發燙、發燙。
“爸、爸爸、爸,你要死了嗎”跟著飛進來的傅文蕭見此場景,嚇得結巴了。
一人一鳥都沒留意那條狗狗祟祟跟著溜進來的小黑蛇。
“死你爹”瞿星晚暴躁。
“嗚嗚嗚嗚,爸爸你不要死。”
“蠢鳥,閉嘴,她死不了,我給她的引氣丸。”小黑蛇終于受不了貓頭鷹的可怕哭聲,開口說話了。
人和鳥更暴躁了,瞿星晚指揮傅文蕭“傅文蕭,吃了它”
一鳥一蛇在瞿星晚小小的洗手間里打得鳥飛毛蛇掉皮,小黑蛇還邊嗷嗷叫邊斥責瞿星晚不識好蛇心,凡人有投誠狀,它這是投誠丸,它還特意跑回山里趁小叔不在偷的,就是幫瞿星晚引氣入體好修行。
“好了,別打了,改天再吃。”瞿星晚終于氣消了,回到陽臺,月亮還沒下去,她按照戴況所教再次嘗試,終于有了感覺。
心口的位置,原來像一潭死水的話,現在她能感覺到一股手指那么粗細的溪流在匯入。
小黑蛇和小貓頭鷹互相防備著走過來,見瞿星晚一臉驚喜表情,小黑蛇哼了聲“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你們還打我,看我這一身的傷。”
瞿星晚扭頭看看,哦豁,牙酸,傅文蕭這家伙這么小一只,居然戰斗力這么強嗎把一條原本通體烏黑看著比眼鏡王蛇還毒的蛇給啄出好幾塊“補丁”,就像窮寺廟里和尚的破百衲衣,噫,確實有點慘。
小黑蛇將自己盤成一坨便便狀,蛇頭高高抬起“吶,打也打了,投誠狀也交了,以后不能趕我走了。”
“你小叔到底是誰為什么讓你跟著我是不是想等我修出妖丹好挖走說”瞿星晚收勢,逼問小黑蛇。
小黑蛇一言難盡“我小叔,鐘山燭龍的后代,稀罕你的妖丹”
知識點又超綱了,瞿星晚看傅文蕭,傅文蕭顯然也是個學渣,兩臉茫然。
“沒事多看看書吧,窮鄉僻壤出智商低的妖。”小黑蛇說。
十分鐘后,小黑蛇被紗布纏成了一條白棍子,它連扭都扭不動了,吐著蛇信子怒視瞿星晚“你這個恩將仇報惡心腸的老毒鳥”
下一秒,瞿星晚用紗布把它嘴也纏上了。
“管你是誰的后代,現在就是個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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