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港島的物價可貴了,你那點錢夠干嘛的啊租房子用童童的錢就算了,登報找你小姨這樣的事,可不能再用你媳婦的錢”
狄思科哎呀一聲,“我可沒用媳婦的錢。出來之前,童童把我的零花錢存折都給我了。就是應付在外面的開銷的。”
他將那倆還帶著體溫的信封推回去,換個話題說“我覺得只查我小姨還不行,她當年不是奔著那資本家少爺來的嘛,那資本家少爺興許能知道小姨的下落。所以,我就按照您給的線索,打探了對方的情況。”
郭美鳳期待地望向他。
“還是那個思路,那位資本家少爺是大學生,又是收拾了全部家當來港島的,總不至于混成平民百姓吧所以,我就將目標圈定在了港島上流圈子那些名流政要里。”
郭美鳳不服氣地吐槽“就王政安那種扔下你小姨獨自跑路的男人,能讓他活著就算祖上積德了,憑啥讓他當名流政要”
“嗐,您不是最相信命理玄學嘛。”狄思科輕咳兩聲,“命數這個事誰說得準呢”
郭美鳳撇撇嘴問“那你到底找沒找到王政安啊名流政要里,有他這號兒人物嘛”
她這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么答案了。
“沒有。”狄思科搖頭,“我這幾天下班以后,沒事就翻報紙,沒在任何報紙上見過這個名字。”
郭美鳳心里挺解氣,又有點失落。
狄思科繼續說“但我問了幾位本地同事,他們不知道王政安,可是有個王錚安,還挺有名的,而且年齡也跟王政安差不多。”
他在茶幾上寫了一下“錚”字。
“他有沒有可能是來到這邊以后改名了”郭美鳳神色晦暗地問,“有這人的相片嗎”
看照片的話,她應該是能認出來的。
狄思科聳聳肩說“沒有。我覺得這人恐怕不是咱們要找的人,王錚安在他們這邊好像還挺出名的,目前是何氏的掌舵人,但生了兩個兒子都跟他老婆姓何”
郭美鳳驚訝地問“上門女婿啊”
“好像是,要不然按照港島這邊的傳統,女人結了婚就要冠夫姓。他要是不入贅,怎么可能讓兒子跟老婆姓”
郭美鳳沉吟許久后,搖頭說“王政安那人,好像天老大他老二,驕傲得要命,不可能當上門女婿。他家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了,聽說他跑出去的時候,帶了好幾箱子的金條呢。”
“對呀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狄思科補充道,“他的大兒子都三十歲了,這年紀太大了,對不上呀”
“嗯,咱還是別管這個上門女婿了,”郭美鳳拍板道,“你還是想辦法,登報發尋人啟事吧。”
有錢好辦事,狄思科找企劃部的同事幫忙,聯系了兩家發行量比較大的報紙。
沒過幾天,就在報紙上刊登了關于小姨的尋人啟事。
上面附著小姨年輕時的半身照,還有公寓和樓下門衛的電話。
尋人啟事刊登以后,確實接到了幾個線索的電話,不過仔細分析之后,都被郭美鳳排除了。
有一個來自大嶼山的消息,似乎有點眉目。
不過那邊距離市區太遠了,只能等狄思科休息的時候,帶著她過去找找。
這天,狄思科正拿著地圖,計劃著去大嶼山的路線。
總裁辦的李嗲卻拿著一封邀請函找來了企劃部。
直直將邀請函遞給了狄思科。
“這什么啊”狄思科一頭霧水。
“我們寶萊集團的重要合作伙伴何氏,要為旗下商行舉辦成立七十周年慶典,邀請我方出席慶祝晚宴。”
狄思科接過邀請函打量兩眼,“哦,恭喜了。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譚先生說,三位內地來交流的干部,也是我們的重要客人,想邀請你們三人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