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大姨不太樂意地說“它們又不咬人”
“那也不行,要不你帶它們去姥爺家玩一天”
狄嘀嘀搖頭說“我還想上電視呢”
“”狄思科無語道,“你又不是沒上過電視,有什么可稀罕的。”
“那我也想上”
然而,等到周峰帶著攝像師上門時卻告知,并不需要孩子出鏡,只拍一拍狄思科的書房,記錄幾個他伏案的鏡頭,再拍一點工作筆記或者散文隨筆就行了。
這部分是要后期錄制旁白的。
狄思科拿了幾本工作筆記,還翻出了一本日記本,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當做素材給節目組。
“狄總還有記日記的習慣嗎”周峰驚訝地問。
他以為這些老總都很忙的,根本抽不出時間記日記。
“沒有,有時候一個月記好幾篇,有時候一年都不記錄。”狄思科慚愧道,“十多年才記了這一本,您沒發現紙頁都有點泛黃了嗎”
“那也很不錯了,我們采訪了這么多人,能日記素材的,包括您在內只有5人。這對我們的節目也是非常寶貴的內容。”
很多受訪者回憶曾經的重要經歷時,其實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心情。
還不如文字記錄更直接。
能被寫到日記里的事件通常都比較有紀念意義和代表性。
狄思科這本日記亦是如此。
這是從他大學二年級開始記錄的,筆記本的扉頁上還蓋著經貿大學的印章,看得出來這是學校獎勵的筆記本。
在他上學期間記錄得比較多。
比如參加英文演講比賽后,狄思科就在上面寫,“去參加北京十二校的英文演講比賽了,對手們都很強,很有實力,有幾位參賽同學的發音非常標準,像在聽bbc。但我得了金獎只有一人”
又比如參加了校際籃球比賽后,狄思科用黑色墨水記錄道“全軍覆沒了配合打得不好,白白浪費我的打工時間去訓練再去參加校籃球隊的訓練,我就一年不吃肉”
過了不知多久,又用藏藍色筆跡在后面補充,“又去訓練了,反正我一年也吃不到幾次肉,沒關系”
可見,大學時期的狄總是個意氣風發,很有活力,也很樂觀的年輕人。
兩年半的時間,大概記錄了筆記本的三分之一。
但都是斷斷續續記錄的,比較連貫的是86年9月87年這段時間。
狄思科寫了很多日記,有他去歌舞廳唱歌得到300塊點歌費的,有出了第一張錄音帶的,還有
送妹妹去讀空中服務班的。
當時狄思科寫道“花了好大一筆錢,但值了。希望老狄看到他閨女這么有出息,也能高興。”
后面一段時間的內容,在周峰看來比較流水賬,但狄思科居然每天都做了記錄,不是每天一頁,而是每天一兩句話那種。
買了第一輛車是大事,記錄也就記錄了,但是買了一塊草莓小蛋糕也要記錄,那就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