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陌生的客人。”
她嗓音的回響走到甬道盡頭,逐漸消散,神圣之門后一片死寂。
“是路伽派你來的嗎我猜他也想要象征王權的這兩件寶物,尤其是這頂赤心冠冕。只是我多少有些失望,我以為和他還能再見一面,而不是你死我活。”
安戈涅等待了片刻都沒等來動靜,便笑吟吟地繼續說“如果你不現身,我就開槍了。一樣是死,我才不會把東西交出去再死。那樣的話,你的任務就完不成了吧
“這樣吧,你把我也一起帶到路伽那里去。我希望和他好好聊聊。”
依然沒有應答,沒有人影。
“我數到五。”
“一,二,三,”
黑影從甬道另一頭沖來,安戈涅往冠冕的后方躲閃,但對方動作太快,在她的視野中拖出殘影。
那人在地上一蹬起躍,直接踩上保護冠冕的正方形容器,手臂嚯然張開,亮出槍口。
受外力攻擊的透明容器嗡地作響,亮出刺目的電火花。
電流正常情況下足以殺死成年人,然而殺手的裝備大有奧秘,他受擊之后動作只是微微僵直,并未失去意識渾身麻痹,扳機依舊扣到底。
安戈涅憑本能歪斜縮身,瞄準頭顱的彈道沒能命中要害,擦著她的肩膀越過。她聞到了焦味,而后是灼燒的劇痛。
她還是中彈了。
但她根本沒管傷口,背靠石墻,調轉槍口抵住頸窩,大聲喝“我會毀掉認證芯片”
殺手從通電的容器上晃了晃落下,四肢著地的樣子有些狼狽,抬頭終于與她打了個照面。
嚴嚴實實的面罩和夜視護目鏡,黑色戰斗服,和當初綁架她的人裝備極為相似。
即便隔著鏡片對視,安戈涅的后背還是竄上冰冷的寒意。不是信息素壓制,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故意動了動受傷的左肩,將槍口對準披風領針,笑容燦爛得有些失常“雖然這東西并非獨一無二,但你們想必沒法弄到手,所以只能從我這里搶。希望你不要亂動。”
殺手緩緩直起身,身材并不算高大,無法判斷性別。站直之后,對方就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持槍沉默地與她對峙。
傷處像在燃燒,安戈涅握槍的卻手更加穩當了。
剛才生死一線的電光火石間,她驟然意識到,對方真正看重的并
非她作為開鎖人的功效。不可或缺的是這枚領針內部打開寶物第一道保險的認證芯片。
所以她遲遲不進入地下照樣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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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以自身性命做威脅根本無用,對方反而沖上來結果她。
路伽他們需要的只是這枚領針,至于第二道安全防護的遺傳信息驗證手續,用她尸體的血、用路伽的、甚至讓路伽過來,有很多解決方案。如果他真的是斐鐸的后裔,手持領針,他一樣可以開鎖。
“我猜即便在這里,你也應該有辦法和路伽取得聯絡。讓我和他對話。現在,立刻。”
見殺手沒有動作,安戈涅又補充“另外,我設定了定時消息。我在地下待了十分鐘還沒有消息的話,外面的守衛就會沖進來。你估計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可以在救援抵達前殺了我。
“但我死,領針也會毀掉,你的任務、還有路伽的大業都會失敗。希望你早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