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容器沒有探出刺針,便如花朵綻放般開啟堆疊。
安戈涅立刻將槍口抵到冠冕正中的那顆巨大紅寶石上。她挪動位置就是為了等容器一開啟就“劫持”赤心冠冕,防止對方不守諾言。
殺手對此評價道“無聊。”
安戈涅繼續進行跨頻道溝通,自顧自說“我在失血,需要治療。”
“死不了。”
她哈地一聲笑,隨意把手上的血擦了擦,拿起王冠繼續用槍抵著“那么接下來怎么走”
真不知道路伽的人是怎么潛入這里還沒有被發現的。他們原本又打算怎么脫身
“陛下。”殺手恭恭敬敬地說道。
安戈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呼喚路伽。
通訊器過了片刻才傳來路伽的聲音“好,回來。”
殺手走到有王室徽記的墻體面前,伸出黑色手套包裹的左掌。手背位置略微凸起,應當鑲嵌了什么裝置。
眼下他和安戈涅距離很近,但安戈涅無法察覺明顯的信息素信息,是個beta還是又是一個摧毀了腺體的oga,和劫持那時候的有幾個黑衣人一樣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以手掌為中心,漣漪狀的波紋擴散,劃出一個約一人高的光洞,徹底遮擋住了墻上原本的裝飾。
這是什么傳送門
安戈涅只在游戲和虛構作品里看到過這種東西,愕然瞪大了眼睛。看不到這門洞另一側是什么。
如果這不是虛假的光效,那么她無疑見證了奇跡如今人類的技術還遠遠沒達到可以瞬間移動的地步,飛船躍遷也要依靠觀測不穩定的星空潮汐借力。
“進去。”殺手抬了抬下巴。
還有一分半時間,安戈涅儲存在云端的消息就會發送。如果可以拖延那么幾分鐘,撐到衛隊沖到地下,賭是殺手先被射殺還是她先喪命
雖然看不到臉容和表情,但安戈涅覺得這個殺手肯定擺了一張可怕的臭臉“自己不會走的話,我可以把你踹進去。”
或許因為通訊器還開著,他至少沒威脅殺了安戈涅。
安戈涅放棄了僥幸的念頭,抱著沉重的金冠往光洞內邁步。單邊才跨進去,一股大力變將她還在洞外的半邊身體也拽入光洞之中。
天旋地轉,視覺和對重力的感知全部失靈,她的身體像被狂風拋擲又彎折
的單薄紙條。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緊緊抓住手里冠冕和手槍,絕對不能丟掉。
雙腳重新踩在堅實的地面上,外部時間只走過了不到十秒。
安戈涅眼前發黑,腿腳軟得厲害,卻不愿意放開雙手緊抱的東西,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前撲。
“小心。”
有人扶住她,撲面而來的是略帶脂粉氣息的鳶尾冷香。
安戈涅一個激靈,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濕潤模糊的視野終于勉強對焦。
熟悉的秀麗五官、陌生的金棕色頭發和紅眼睛,記憶中的纖細少年在數月之間個頭拔高了一些。那張垂眸看著她的臉孔是微笑的,但因為消瘦了許多,臉頰弧度不再柔和,反而精致得像是陰郁的假人。
安戈涅唇線顫動了好幾下,縱然努力鎮定,出聲的時候嗓音還是有些不穩“路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