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池低笑了一聲“這個問題你不是問過嗎”
阮齡“哦”了一聲“好像是。”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現在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的。
阮齡就是喜歡這種微醺過后,飄飄然的感覺。
她定定地看著葉景池,慢慢地說“可是我想看你喝醉的樣子,怎么辦”
阮齡現在只是暈乎乎的,理智還在。
她想,如果不是葉景池明天要上班,她一定要不遺余力地把他灌醉。
兩人對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景池沉聲開口“我現在就有些醉了。”
阮齡眼睛微瞇“你騙我,這才哪到哪呢”
之前聚會的時候,葉景池喝的比這回多得多了。
然而聚餐過后,他依舊清醒得不像話,還能有力氣穩穩地把她抱回房間。
葉景池不語。
阮齡喝了些酒,對方又離她太近。
她的視線有些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葉景池的表情。
只聽到葉景池的嗓音低沉,在她耳邊說“真的。”
阮齡不依“那你證明一下。”
下一秒,葉景池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
阮齡的的睫毛輕顫了下。
葉景池在她的唇瓣上廝磨片刻,在她就快要沉迷其中的時候,又離開了。
阮齡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雖然她很喜歡被葉景池這樣親,但是
阮齡說“我讓你證明你喝醉了,不是讓你親我。”
葉景池答非所問“醉了之后,人就會變得不理智。”
阮齡不滿地反問“難道只有不理智的時候,你才想親我嗎”
葉景池“不是。”
阮齡擰起眉毛“那你是什么意思”
葉景池的嗓音微啞“所以現在,還想要更多。”
阮齡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什么更多
他們不是什么都做過了嗎還能有什么更多的
阮齡迷迷糊糊的,還沒來得及再問。
冬天家里有暖氣,她只穿了一件長袖的單衣。
葉景池的手探入她的衣服下擺,灼熱的指尖觸碰上她的肌膚。
阮齡不由自主地一顫,仿佛有些理解他的意思了。
她想要拒絕,又有些沒力氣說出口。
情難自已時,阮齡難以控制地輕吟出聲。
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了來自男人的呼吸聲,滾燙而沉重。
大概是最后的理智作祟,就在她的身子軟得不行時,葉景池把她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阮齡抱緊葉景池的脖子。
他果然是在騙他。
被葉景池抱著上樓時,阮齡想。
抱她抱得這么穩,分明就是沒醉嘛。
下次下次她一定要把他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