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來了,你潔癖。
算了,她自己撿。
“謝,謝謝啊。”
該死的大學生反應遇到大魔王都要禮貌道謝最關鍵的是他還沒幫她撿
男人垂眸,盯著蘇薇拿在手里的那支發簪多看了一眼,然后不著痕跡地移開。
不遠處急匆匆跑來一隊人,“殿下,您怎么一個人在這”
她不是人嗎
“還有你,你不是要獻舞的教坊司舞姬嗎你怎么會在這里”
領頭的是個跟男二顧月深長得很像的中年男人,如果蘇薇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定遠侯了。
按照小說正常設定,定遠侯這個職位都是給什么武官重臣的,可眼前這位定遠侯卻是一個爛泥糊不上墻的。繼承了侯府爵位之后,除了培養出了顧月深這個京師第一才子之外,就沒有什么其它能拿得出手的功績了。
為了自家兒子的前途,定遠侯早早開始巴結太子殿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精心為太子殿下挑選出來的三名舞姬,居然都是刺客。
“是本宮疏忽了。”男人淡淡開口,然后牽著蘇薇往前走。
蘇薇不是,他們怎么還牽著手呢
您的設定不是潔癖怪嗎
主要人物到場了。
尊貴的太子殿下坐在首位,這場宴會才算是終于開場。
蘇薇被男人牽著手,一起坐在了首位旁邊的小凳子上。
蘇薇不知道為什么,她
有一種自己坐在講臺旁邊的專座的感覺。
這小凳子實在是小,就是那種奶奶輩自己的結實小馬扎,蘇薇坐下來以后,腦袋微微一側,就能將臉靠到太子殿下尊貴的膝蓋上。
哈,她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宴會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蘇薇的眼皮子忍不住開始打架。
為了今天的宴會,她早早就被教習嬤嬤叫了起來,天還沒亮,就開始拉筋練舞。
她哪里會哦,硬生生拉了一個時辰的筋,差點把她的腿拉廢。
因為宴會是在場外,所以風很大。
蘇薇身上只穿了件很薄的舞服,陸壤身上罩了件看起來就很暖和的大氅。
還毛絨絨的。
原身本來生病就沒好,她累了一天,又坐在這個小馬扎上吹了半個時辰就是一個小時的風啊
大冬天的風,吹上三分鐘這人就得暈啊。得虧這具身體素質好啊,硬生生吹了一個小時還沒有暈啊。
不過也差不多了。
“怎么了”尊貴的太子殿下屈尊降貴,俯身看她。
“冷。”蘇薇已經被風吹麻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有跟陸壤握著的那只手是熱的。
可很奇怪,男人的手很冷,就好像冷血動物似得捂不熱。
她聽說手冷的男人腎虛。
不會吧,堂堂男主腎虛
男人思考片刻,掀開了自己的大氅。
這可是你自己讓我進來的
蘇薇已經被冷麻了,她腦袋一拱,迫不及待地靠到了陸壤的膝蓋上,然后伸手,抓起他的大氅袍角裹住了自己。
真暖和啊。
蘇薇冰涼涼的手搭在陸壤的膝蓋上,將自己的臉貼上去。
陸壤
總算感受到了一點溫度的蘇薇不舍地露出半張臉看向男人,雙眸水盈盈的澄澈。
就是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男人低頭看著她,表情有些古怪。
不遠處,有個年輕的小太監手里捧著一件女式斗篷,正準備上來,他剛剛抬腳,就看到了蘇薇的壯舉。
小太監站在一旁,看向她的視線透出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