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堯天想出了這個惡毒的計劃。
制造一場人為的饑荒,到時候大周各地紛亂四起,他就能趁勢聚攏別人,然后起兵謀反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此事居然被蘇薇化解掉了。
石堯天的惡意到達了頂峰。
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在春天即將過去的時候,終于沒有撐住,駕鶴西去。
辦完皇帝的喪禮,就是陸壤的登基大典。
此次大典在皇廟舉行,蘇薇作為太子妃,也要跟著一起去,因為她要被冊封成皇后了。
她這平坦一路的人生啊。
先進行的是陸壤的冊封大典。
蘇薇安靜的等著,一個時辰后,終于輪到她了。
陸壤站在高高的祭祀臺上,他身穿龍袍,朝她的方向伸出手。
蘇薇穿戴鳳袍,按照嬤嬤教授的規矩,緩慢踩著石階往上走。
石階真的很長,蘇薇覺得自己好像爬了半座山。
她走到陸壤面前,陽光正好,帶著一點冷峭的春日氣息,男人明黃色的袍子被印出漂亮的水波紋。
他牽著她的手,替她戴上屬于皇后的鳳冠。
有點重。
蘇薇跪在地上,戴好鳳冠,被陸壤牽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子一歪。
她被陸壤拽到了身后。
隨后,一支利箭刺破他的胸膛,血色從明黃色的龍袍上浸染出來。
“陸壤”她聽到自己慌張的聲音,帶上了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哭腔。
“沒事。”男人白著臉安慰她,將她牢牢護在身后。
皇廟內外都已經布滿了禁兵,石堯天卻依舊有自己的法子混進來。
他穿著僧袍,隱沒在眾多僧人之中,一擊未中,便要奔逃,卻被蜂擁而至的禁兵團團圍住。
石堯天知道大勢已去,掏出匕首,自刎而亡。
箭上有毒,蘇薇坐在床邊,握著陸壤的手。
他的手很冷,她一邊捂著自己的手,一邊給他捂手。
蘇薇看電視劇的時候總是能看到這樣爛俗的情節,男主替女主擋刀擋劍,女主哭得跟傻子一樣。
對于這樣的劇情,她一向是沒有感覺的,覺得看太多了,已經生理疲憊。
可當這件事發生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終于明白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御醫趕來了,蘇薇讓出位置的時候,陸壤醒了一會兒,他面色蒼白地攥著她的手,嘴唇蠕動了一下。
蘇薇傾身過去,聽到他說,“我愛你。”
蘇薇眼眶里的眼淚砸到男人臉上。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陸壤的愛意從來不比她少。
盛夏時節,蘇薇抱著地里新摘的西瓜來到御書房。
男人坐在龍椅上,身邊置著冰鑒,蘇薇將手里的西瓜放到御案上,“你身體剛好,用不著這么拼命吧”
陸壤身體底子好,三個月,他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傷也好了。
“積壓的事情有點多。”
好吧,知道你勤政愛民了。
蘇薇坐到他身邊,扯開他的領口往里看了一眼。
蘇薇的手指隔著衣料撫過他結疤的胸口。
“陸壤,烙印了,這顆心是我一個人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