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蘇薇抬手,敲響了包廂的門。
包廂的門被緩緩打開,海市最頂流的幾位公子都在里面。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能跟陸壤玩到一起的,自然不會是簡單人物。
四個男人湊了一桌麻將,生得各有千秋。
冷峻的、妖媚的、可愛的,當然,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坐在主位的陸壤。
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領口解開一個扣子,露出鎖骨線條。
他的手指夾著一根煙,白霧裊裊升起,隔著眼鏡看到蘇薇的那一瞬間,男人抬手,將香煙按滅。
“蘇小姐。”
“那什么,打擾到你們了”
雖然這么說著話,但蘇薇卻并沒有走的意思。
“不打擾,美人能來,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長相妖媚的男人穿了件粉色襯衫,卻并不顯得娘氣,反而一股子風流浪子味,他雖然說的話有些輕佻,但看向蘇薇的眼神卻并沒有冒犯。
“我聽說你在這里,給你送瓶酒賠禮。”蘇薇揚了揚手里的紅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三個人。
另外那位男士姿勢各異地看著她,臉上透著八卦。
他們看一眼蘇薇,再看一眼陸壤。
陸壤起身,“抱歉,下次再玩。”
“哎,陸哥,三缺一,你不厚道啊。”
“哎呀,人家有美人找,哪里顧得上我們這三個臭皮匠。”
“蘇小姐你不會就是蘇家那位吧蘇薇”風流浪子挑眉。
最近圈子里關于這位蘇家小姐的事跡早就傳開了,聽說堂堂大小姐為了陸壤居然去陸氏集團打工。
“我不是。”蘇薇神色不變,腳趾抓地。
千金大小姐的人設去倒貼追男人這種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臉承認。
“你們先玩,”陸壤隨手接過服務員手里的西裝掛在臂彎里,然后朝蘇薇道“蘇小姐,我們去樓上。”
蘇薇立刻乖巧跟著上樓。
兩人走了,剩下三個人拋著麻將玩。
“真不是那位不對吧,上次宴會我瞧見了啊,那位蘇小姐盯著陸哥看,都快要盯出火來了。陸哥之前不是很煩這位蘇小姐的嗎今天這態度,不對勁啊,難道他們兩個之間真有什么”浪子好奇。
坐在浪子身邊的圓臉少年單手托腮,“不是聽說那個蘇薇把陸壤公司里另外一個助理逼走了嗎好像叫梁姜寶什么的。”
“大小姐嘛,都有點脾氣。不過我家陸哥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茍,就算是大小姐脾氣也不會慣著她。現在看陸哥對她的態度,就知道這件事是子虛烏有了。”
這個酒吧是陸壤的產業,
聽說是會員制的,普通人是不能進來的,而你想要成為這家酒吧的會員,還要被審核資質。
蘇薇的資質當然是夠的,不過她會成為這家酒吧的會員還是為了陸壤。
酒吧頂樓是陸壤專門用來休息的地方。
蘇薇抱著懷里的紅酒,坐到沙發上。
黑色的皮質沙發,不怎么舒服,硬邦邦的。再看裝修,一色黑白,性冷淡風格,果然很符合早古霸總人設。
“多謝蘇小姐的紅酒。”
“等一下。”蘇薇阻止陸壤彎腰拿紅酒的動作,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感受到男人滾燙的肌膚。
她下意識縮回來,然后輕咳一聲道“等一下你別喝我給你倒的紅酒啊,就算我硬要給你喝,你也別喝。”
男人緩慢坐到蘇薇對面,他坐的是一張雙人沙發,身體微微往后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顯出幾許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