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情不自禁思考道。
“我還沒問,大哥你不是法國人吧”伊川澄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
“我和你一樣,當然不是。”想了想,發現自己可能連人籍都算不上的魏爾倫眼也不眨地否認。
“但名字是法語”
“那是將我撿回來的親友給我起的名字。”
“撿你回來的親友”坐在沙發上的伊川澄左右掃了眼這間并不大的安全屋,“可我沒見到這里有第二個人生活的痕跡。”
“嗯,他已經死了。”魏爾倫回答,語氣是輕飄飄的輕描淡寫,“就在爆炸那一天。”
伊川澄的表情頓時復雜起來“”
早知道就不多嘴問這一句,勾起人家的傷心事。
“沒關系,我也可以和你講講我和他的故事。”端來兩杯熱牛奶,分給伊川澄一杯的魏爾倫也跟著坐下,“我的故事比較長,大概要從一個反政府勢力,五月革命開始說起。”
“”
“”
“你在最后一次任務時襲擊了你的親友,殺死了他”聽完這兩
個人糾葛的伊川澄對結局難以置信。
“”魏爾倫端著牛奶杯喝了一口,dquohei嗯。”
“嗯個頭啊,”伊川澄把牛奶杯往茶幾一放,氣得連意大利手勢都比劃了出來,“誰要聽badend啊他對你又是送自己的名字,又是送特別定制的帽子,阻止政府拉你去當人形兵器,親自教會你生活在這世界的技能真的,他對你好到就差和你結婚。”
“是是這樣嗎”魏爾倫皺起眉毛,“但我不喜歡那個家伙。他越是強調我是人類,越是在告訴我,我其實只是一串命令式,是一種人格模擬下的起爆裝置,只是外形更接近人類而已。”
“那不然呢,要他強調你不是人類”尋求身份認同的人他見得多了,但還沒見過這么極端的伊川澄瞇起眼,“那樣你就會感到開心”
“如果你覺得是自己身體里擁有的那股非人力量,導致自己不屬于人類,”他豎起食指,一小撮火苗在歡快地跳動,“我可以幫你燒掉它,然后你就知道自己是不是普通人類了。”
魏爾倫“不,多謝,免了。”
“我并不是討厭他為我所做的一切,”魏爾倫垂眼望著牛奶液面的眼神里,流露出與這世間格格不入的孤寂,“但我是無法被他所理解的。”
倒是眼前這個才誕生了一個月的新弟弟,一副很懂人類感情、半點不為自己身份苦惱的模樣
“是嗎我倒是感覺對方已經在盡最大努力理解你了。”伊川澄一口氣喝光牛奶,為這段其中一方已逝去的感情嘆息,“你最好以后不會追悔莫及。”
“大概吧。”魏爾倫對此不置可否。他放下馬克杯,在伊川澄恨鐵不成鋼的視線里平靜站起身,“你的臥室在左手邊,等明天太陽升起時,我們就出發。”
“目的地,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