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吃這套,扶蘇遺傳了父親的喜好,同樣很吃這套。被妹妹歪纏一通,立刻答應了下來。
底下傳來小聲的歡呼,是其余妹妹的聲音。
將閭羨慕地回頭看了一眼,但他到底還記得自己今日過來是為了什么。寶石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他得先見到父親。
扶蘇掃視了一圈,精準地鎖定了將閭,猜到弟妹們這次過來應該是他攛掇的。
扶蘇直接點名
“將閭,你來做什么的”
將閭一個激靈回神
“沒、沒什么,就是來看看父親。”
扶蘇瞇了瞇眼,顯然不信這話。但他聽見殿內傳來父親呼喚他的聲音,便沒有多做糾纏。
“都進來吧。”
扶蘇丟下一句話,率先帶著陰嫚進屋了。
眾人如蒙大赦,趕緊跟了上去。一個個縮頭縮腦的,瞧著像犯了錯的鵪鶉。
秦王政heihei
秦王政見狀只覺得眼睛疼,糟心孩子這么畏畏縮縮的,哪里有一點王室風范
扶蘇看出了父親的不悅,順勢提議道
弟妹們許是磨練少了,失了些血性。剿滅楚地貴族沒什么危險,不如叫他們去見見世面。”
眾人頓時驚恐。
不不不他們一點都不想去前線沒有危險也不想去
而且聽說楚地氣候不好,過去了容易生病。更何況再沒危險那也是在打仗的,他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秦王政到底還是擔心孩子,搖了搖頭,沒有采納這個建議。一是怕前線刀劍無眼,二也是懷疑兒女們跑去了會礙手礙腳,耽誤大事。
沒能把人遠遠打發走,扶蘇遺憾地看了一眼這群多余的弟弟妹妹們。
眾人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招惹大兄。
秦王政問將閭
“你拉上這么多兄弟姐妹過來,又想做什么”
顯然是聽見之前扶蘇的詢問了,直接鎖定罪魁禍首將閭,都不帶一絲遲疑的。
將閭嘟嘟囔囔
“父親怎么就確定是我領頭的”
秦王政沒說話,他自然是相信愛子的判斷。
將閭哀怨地看了一眼扶蘇,正對上大兄沉靜的眸子,趕緊心虛地收了回來。
他撓撓臉
“好吧,確實是我把他們拉來的。就是昨晚聽見弟妹們說了畫像的事情,我也我們也想畫幾幅。”
扶蘇確認道
“畫幾幅”
可以啊,胃口挺大,一幅還填不飽他們,竟然想多來幾幅。
將閭卻不知道畫師就是他大兄,見扶蘇開口,沒聽出來這是危險的反問句,還當大兄是在好奇他具體想要幾幅。
大兄沒生氣,看來問題不大。
將閭立刻來了精神,這一張嘴叭叭叭
“最少也要兩幅,一幅是我們一起的,一幅是我和父親呃,我和父親還有大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