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過來一趟,表了忠心,但太子好像沒怎么放在心上。他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是一拳打進棉花里了,很不得勁。
最終,李斯決定不管太子那邊是怎么想的,他都得做出態度來。女兒嫁給二公子的事情已經定下了,那就讓女兒多勸著二公子遠離權利紛爭。
這么做倒不光是為了他李斯的前途,主要還是二公子一看就斗不過太子。一個搞不好他女兒也得跟著被太子收拾,那可不成。
公子高的婚事解決了,秦王政便關心起了老三將閭。
將閭遠不如他二哥聽話,父親說什么就做什么,一聽催婚他立刻不干了。
將閭抗議道
“大兄連太子妃都沒有,父親不給他挑妻妾,倒操心起我來了我現在一個人過著挺好的,才不要個正妻來管我”
前段時間二兄有了未婚妻,兩個人相處得極好,如今蜜里調油。還沒成婚呢,就叫將閭撞見過幾次李家女兒規勸二兄的樣子。
將閭頓時產生了恐婚心理,生怕娶個妻子回來會成為家中第五個約束他好好上進的人。
前面四個分別是父親、大兄、長姐和二兄。
其中父親偶爾才管一回,剩下三個比較作惡多端。
秦王政聽了他這番話,倒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表示
“你大兄不想娶妻,所以現在輪到你了。”
將閭
“為什么他不想就可以不娶,我不想就不行”
扶蘇坐在旁邊看了半天好戲,笑吟吟地接道
“可能是因為我已經有兒女了吧。”
太孫十分優秀,所以扶蘇自然不必再為了婚事煩憂。秦王又擔憂兒子的身體,不愿意逼迫他,便也隨他去了。
見三子依然憤憤,秦王政干脆說道
“你不想娶妻就算了,寡人懶得管你。”
他只是按照順序正好催到了將閭而已,倒也沒那么在意這種事情。將閭的應激在秦王看來莫名其妙,若不是為了讓蠢兒子有個后,他管兒子有沒有妻妾呢。
在古人看來傳宗接代是大事,秦王政身為父親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女膝下空虛。反倒是正妻之位是否空懸這點,秦王自己都沒有王后,也就不在意了。
扶蘇見父親生了薄怒,便勸了兩句
“將閭還是個小孩子心性,不愿娶妻也沒什么。左右他的身份擺在那里,又不是年紀大了就沒人要了,過幾年再說吧。”
秦王政冷哼
“若非他是大秦公子,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哪有女子愿意嫁過來。”
莫名其妙地被父親埋汰,將閭更不服氣了。但他賭氣似的梗著脖子,叫他說句軟話是不可能的。
扶蘇警告地看了一眼不識趣的蠢弟弟,讓他表情收斂點,別又惹得父親發怒。生氣傷身,將閭絕不絕嗣他不在乎,父親不能氣出好歹來。
將閭被瞪了之后,雖然依舊梗著脖子,還是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把腦袋埋了下去。秦王政看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兒子賭氣的模樣了。
貼心小棉襖扶蘇則又說道
“我知父親是憂心將閭未來膝下空虛,這倒沒什么。若是過些年他還不肯娶妻生子,亦或者年紀大了生不出兒子了,我還有個幼子瓊琚,可以過繼給他。”
秦王政
將閭
將閭立刻抬頭反駁
“你才生不出兒子”
秦王政頓時色變,呵斥將閭
“怎么和你大兄說話的”
將閭委屈地瞪向父親,像個莽撞的虎崽子
“分明是大兄先說我的”
秦王政揉了揉眉心
“你大兄只是假設一下,況且年老之后本就無法生育,又不是在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