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王綰可真敢想啊。
秦王政匪夷所思
“王綰緣何會覺得寡人斗不過你”
扶蘇笑倒在父親身上
“他就是覺得我不行,才來試探我的呀”
王綰自以為把小心思藏得很好,實則根本瞞不過扶蘇。對方假借提點太子收斂一些為由說出那個話,本質是為了刺激太子提前動手,當他看不出來呢。
可惜一番推理全是錯的,聰明人就是容易多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隨便在朝中拎個人出來,告訴他們“太孫學習理政只是單純因為太子手疼需要休息,王上才找太孫替父分憂的”,估計也沒幾個人會相信。
他們只會覺得這么扯的借口一聽就是假的,要么是太子心大了,要么是王上在故意養大太子的野心,想收拾掉這個已經開始威脅到自己權柄的兒子。
秦王政聽完也覺得有些好笑
“我兒為父做了這么多事,他們怎么還整日里想東想西的”
難道王室就不能有純粹的親情嗎這些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扶蘇扭頭對豎起耳朵偷聽的兒子說道
“你爭點氣,趕緊學成出師。到時候大家看奏折批復全是父親和你的字跡口吻,肯定又能有新的流言傳出來。”
屆時估計就要說太子他被王上厭棄了,王上決定越過太子直接重用太孫,等百年之后恐怕是太孫繼位。
想想那個畫面,扶蘇就樂不可支。
橋松
蒙毅
史官
蒙毅覺得太子這么調戲群臣不太好,王上怎么也不管管。史官則在心里腹誹太子說得也有道理,臣子們自己多想怪得了誰。
說實在的,史官還挺期待那個畫面的。
不能每次都只有他被太子創,獨被創不如眾被創。真有那一天的話他一定要把這段記錄拿出去和想多了的當事人分享一番。
然后記錄他們的社死時刻。
每每只有在這個時候,史官才覺得自己當起居郎是件很快樂的事情。記錄無聊的日常哪有記錄大家的黑歷史有意思呢
史官奮筆疾書,把王綰
今天丟的臉添油加醋地記了下來。
可惜,早知道有這個名場面,他就不該著急跟著王上回章臺宮。他應該跟在太子殿下身邊,親眼見證。
反正太子說的是君上的言行要如實記錄,君上包括王上和太子,他跟著王上和跟著太子都是職責所在嘛。
史官找了個機會悄悄暗示太子,下次再有這么有意思的瓜記得帶上他一起吃。
扶蘇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下午王綰來給秦王奏事時就覺得章臺宮氣氛怪怪的,王上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不止是王上,整個章臺宮所有君臣看他眼神都有點奇怪。唯獨太子泰然自若,在玩他的筆洗。
王綰心里一個咯噔,懷疑太子是不是回來之后說他壞話了。王上現在對太子還是很信任的,如果太子告黑狀的話,他很可能會吃虧。
但是提心吊膽地奏完事也沒發生任何王上問責的事情,王綰只能一頭霧水地離開。
秦王政當然不會和他計較。
畢竟王綰雖然對太子有那么點不太能見人的小意見,可對他秦王還是很忠心的。他總不能因為自己的純臣不愿意青睞太子,就對純臣降罪。
所以秦王政只是惋惜地看了一眼小聰明用錯地方的臣子,心里安慰自己反正王綰這個年紀也等不到太子繼位了,不用擔心太子登基之后打壓他。
不過王綰的事情也要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