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沙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他從土洞醒來前就失憶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還挺不想承認的。
因為剛穿越的時候,他這只兔猻不是一般的慘,差點要餓死的程度,穆沙都不敢想象自己是怎么過得這么狼狽。
現在這么一想,他的直覺告訴他,八九不離十,就是他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如果原身真是一只普通兔猻就好了。
可惜上一任是沒失憶前的自己,差一點餓死了。穆沙都想掐住曾經的自己來回搖晃,問問是怎么做到的。
因為要失憶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再怎么說他們都是一個人啊,穆沙在心里對自己拳打腳踢。
塞莫斯把尾巴放上來,卷住他的身體。
穆沙察覺到自己的記憶問題,塞莫斯感到意外,現在倒是他猶豫起來,是否要告訴穆沙獸人相關的事情。
但是那時候,穆沙問能不能變人的時候,他給的是否定的回答,一個謊言要用另一個謊言去填補,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塞莫斯頭疼起來。
“有可能。”他組織語言沉吟一會后開口,“精神力是一直都有的事情,天生就知道怎么去用,你有精神力,但一直沒能使用,或許就是失憶所導致的。”
塞莫斯說。
希望這樣可以讓穆沙想起更多。
至于玩文字游戲,說謊的事情,雪豹身體偷偷一僵,思考著到時候該怎么和穆沙解釋以及補償。
要不,抓十只或者一百只巖羊來
他認真考慮。
暫定自己是失憶后,穆沙還是挺想找回記憶的。
可是在洞里待了一上午,盯著洞穴上方回想,上面有幾個裂縫他都要記清楚了,還是沒能想起來。
放空腦袋,又想了十分鐘無果后,穆沙果斷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
不想了,再想下去不是他恢復記憶,而是現在的記憶都要給遺忘了。
穆
沙覺得還是先做些其他事分散注意的好,有個他一直想做卻沒來得及做的事情可以提上進程了。
“塞莫斯”他扒住雪豹,目光灼灼,“我陪你去標記領地吧。”
聞言,正看著外面的雪豹轉頭看他。
在他的視線下穆沙的尾巴搖晃得慢了幾分,但立刻,他又馬上搖動得更歡快了,和小狗的尾巴有得一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兔猻這個樣子,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出去玩。
“走吧”
見雪豹不動,穆沙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
即便知道他怕是打著其他的主意,雪豹也不是很介意,如穆沙所說,也是到了該重新標記領地的時候。
而且穆沙想了一上午,一直想不起來也不舒服。
塞莫斯失憶過,明白這種體會,不管穆沙想要做什么,出去一趟不是壞事,所以他應許地點頭。
很快,他就知道穆沙想做什么了。
“塞莫斯,我們往那邊去吧”
“前面的風景挺好了,過去看看吧。”
“那邊的樹上開滿了花。”
穆沙興高采烈地趴在雪豹身上,專門在雪豹選擇方向的時候開口。
順著這條路過去就可以到達了,見雪豹正在往他想去的方向走,他放下心,開心地瞇起眼睛吹風,在心里為自己的聰明點贊。
如果,雪豹沒有停下來就更好了。
怎么不走了
穆沙喜悅的心情一停,疑惑地低頭。
他還沒開口,塞莫斯便慢悠悠地回答他,“今天就走到這,我去抓只獵物來吃。”
眼看就要到,雪豹卻說停在這里,穆沙瞪圓了眼睛,急得差點就想去咬雪豹耳朵了。
好在理智讓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