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里,最受弟弟喜歡的人,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但無論他看這只吸引走弟弟的雪豹如何不順眼,眼下重要的還是弟弟恢復相關的事。
絕對不是看弟弟沉迷于雪豹的大尾巴而吃醋。
穆沙嘆氣,決定去洞穴外避避風頭,他幾步就溜達出去,費利克斯想找他時,已經看不見人了。
“出去了”費利克斯找了處地趴下,“今天二姐要來,我沒來得及告訴小穆呢。”
“二姐”塞莫斯正在聯系蘭伯特,聞言想起穆沙家人的信息。
知道穆沙身份后,這些簡單的資料不難查到。
除了費利克斯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姐姐名為艾琳諾,獸態是
“醫生怎么說的”
塞莫斯正思索著,費利克斯往他這走近一步,恰巧打算了他的思緒。
他嘴里的醫生指的便是蘭伯特。
蘭伯特的醫術不低,不會比費利克斯找來的醫生差,權衡過后,費利克斯便也沒有再讓其他醫生過來,選擇聽從他的建議。
“再等等,預計一星期之內。”塞莫斯的通訊器中,蘭伯特扶扶眼鏡,語氣溫和。
“還要一星期”費利克斯不抱希望問“有什么加速恢復記憶
的辦法嗎”
蘭伯特“方法是有,但是不建議。”
穆沙現在只差臨門一腳,如果真的著急,可以試著去給點相關的刺激。
塞莫斯正想說話,耳中聽到簌簌的聲音。
鱗片與地面摩動,無聲前進,只留下一點微不可查的樹葉被按壓的動靜,若不是聽力好,他也很難聽到。
穆沙覺得自己運氣太背了點。
他剛出洞穴,走了一段距離,打算去抓只野兔或者帶點漿果回來,經過一叢草木,腳下被東西絆倒,摔倒在地上。
地面還是濕軟的,摔倒也不會很疼。
可剛才是個什么東西攔在路上
穆沙磕到的腦袋,側過腦袋查看,就看到絆倒他的不是什么木桿或者石頭,而是一節黑色的木樁。
“木樁”上長有花紋,陽光下都泛著幽幽冷光,再一仔細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木樁,而是一條蛇身粗大,渾身漆黑的蟒蛇。
他沉默一秒,大腦在這一刻冷靜到了極點,指揮發軟的四肢,放輕手腳打算離開這一處,可等他轉頭,發現一只碩大的蛇頭便和他頂著腦袋,鮮紅的蛇信吐出,幾乎要打到臉上。
作為一只怕蛇的兔猻。
穆沙瞳孔地震jg
救命,好大一條蛇啊啊啊
“不建議去”
洞穴中,蘭伯特的話語一停,同一時間,聽到求救塞莫斯和費利克斯便在第一時間相繼追了出去。
與蘭伯特聯系的通訊器懸在空中,檢測中獸人們突然消失,機器茫然在空中三百六十五度轉了一圈后也跟著出去,并盡職工作著,將面前的情況真實地傳遞出去。
“不建議去刺激。”蘭伯特未說完的后半段話消散在空中。
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摘下眼睛擦了擦,重新戴上,通訊器中的畫面并沒有發生變化。
漆黑的蟒蛇,將兔猻牢牢卷在身體中,小兔猻被纏繞得連毛都看不到一根,只剩下一只爪爪地伸向空中,蛇身一點點地收緊,將他的最后一只爪子都給擋住。
只見這只突然出現的蟒蛇將腦袋探進盤起的身體中,笑瞇瞇地蹭了蹭小兔猻,蛇信愉悅地吐動,“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姐姐呀”
穆沙“”
昏迷吐魂的小兔猻失去回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