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掉落的石頭縫很窄,縫隙又深又小,貓科動物的“縮骨功”都鉆不進去,伸長爪子掏了半天,一無所獲。
其間,塞莫斯見他掏不出田鼠,也來幫忙,讓他看管小橘貓,自己將爪子伸進去摸索。
他的四肢比穆沙的長,能摸到的范圍更大,爪子探尋一番后,碰到個細長的物體。
不知道是不是田鼠的尾巴。
“摸到了嗎”小雪豹出手,穆沙還是挺期待的。
塞莫斯撈住不知名的物體,緩緩往上提一截藤蔓。
準確說,是一截纏住石頭的藤蔓,末端沒有纏繞的部分便是塞莫斯摸到的“尾巴”。
“應該是,找不到了。”除了藤蔓,他沒摸到其他的東西,穆沙的田鼠大概率掉到更深處。
如果是活的田鼠,還有可能在外面埋伏守候,等它自己跑出來。
可惜抓到的第一時刻,穆沙就送小田鼠上路,等待失去的獵物自己跑回來是沒可能啦。
不然這就是鬼故事了。
被迫接受失去田鼠這一結果的小兔猻很傷心,他冷冰冰地凝視著罪魁禍首小橘貓。
一直有人注視的體驗感不好。
小橘貓納爾森不安地挪動了一下屁股。
這位兔猻獸人,看他的眼神好可怕。
小橘貓猶豫地看著穆沙。
被塞莫斯抓住的時候,正是穆沙突然闖入進來,還和塞莫斯打起來,才讓他有了可以逃跑的機會,所以他默認為穆沙和塞莫斯是有矛盾的。
可為什么只是一天多一點的時間,他們的關系就這么好了
讓他心慌的是,幾分鐘過去,眼前這位小獸人的態度不但沒和緩下去,臉上面無表情,眼睛不斷在他的四肢關節處巡視,似乎打什么壞主意。
納爾森縮縮腦袋,他也就身手靈敏些,加上貓科動物移動起來悄無聲息,才敢去偷背包。
敏捷點滿的他,是萬萬不敢正面對上塞莫斯。
因此,能和小雪豹打個平手的小兔猻在他心里也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你想干什么”納爾森終于忍受不了這種氣氛,弱弱開口。
蜷縮著身體,他臉上帶著明顯的害怕,暗地里卻在試圖用爪子解開綁住他后腿的藤蔓。
他可不會輕易束手就擒。
穆沙盯他“我的田鼠被你弄丟了。”
納爾森感覺身上冷嗖嗖的,心中遲疑,解藤蔓的小動作都慢了下來,“所以”
“田鼠是我的午餐,現在弄丟了”小兔猻上下打量他,目光幽幽,說出來的話卻讓小橘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你就給我當午餐吧。”
納爾森
他身體僵硬住,理智告訴他,獸人不會吃獸人,但是這只小兔猻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啊,一度讓他幻視鬼故事中專門抓小孩吃的巨大黑貓。
嗚嗚,他甚至還開始磨爪子了。
年齡還小,還是只幼崽的小橘貓和其他小孩一樣,一旦腦補出了某些可怕的東西,就容易自己嚇自己。
于是,等到塞莫斯研究石縫無果,遺憾走回來,詢問納爾森把他們的背包放到哪里的時候,小橘貓立刻馬上,沒有一絲猶豫地全盤托出。
“背包藏在后面的山上了,我可以帶著你們過去,不過找到背包后,你們要立刻放了我”害怕得快要炸毛的小橘貓躲在離穆沙最遠的樹后面,警惕地看著他。
“啊”做好準備,要花費好長時間才能問出背包所在地的塞莫斯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這一停頓,讓納爾森心里更慌了,貓眼緊張地豎成一條線,縮成一個小毛團,可憐兮兮的,“我不能離開你們不會真的想對我做什么吧”
塞莫斯回過神,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是穆沙對他做了什么,把他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