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回過神,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別說血跡,就連傷口都不見了,皮膚完好如初。
他神奇地握了握拳,抬頭卻見花山院漣站了起來。
“那個讓hiro跟你說,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跟他說,我去看看午飯好了沒有。”花山院漣說完,逃命一樣跑了出去。
降谷零可疑。總覺得像是熊孩子闖了禍,怕家長責罰,先跑為上。
“那個,zero”房間里響起熟悉的嗓音。
“hiro”降谷零一震,瞬間忘記了花山院漣的異常。
光影一閃,諸伏景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雖然有些透,更像是一種立體成像,但確確實實,能看見,能聽見
一瞬間,滾燙的眼淚不自覺掉下來。
“啊,別哭啊”諸伏景光有些手忙腳亂。
從小到大也沒見zero哭過幾次,現在都這么大人了,哭起來要怎么哄
還有漣那個小崽子,丟下這么一個爛攤子就跑了,讓他怎么收拾合著我是式神,不會被zero再打死一遍是不是
降谷零定了定神,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
“別這樣,你知道碰不到我。”諸伏景光無奈地一笑,“還能像現在這樣,跟你說話,就已經很好了。”
“是我不該奢求太多。”降谷零搖搖頭,隨手擦了擦臉,露出一個沒有陰霾的笑容。
上天終究是厚愛他的。
“那個我先跟你說一件事,你得冷靜。”諸伏景光咽了口口水。
“什么事”降谷零一怔,一臉坦然,“我想不出來現在有什么事讓我冷靜不了。”
“希望一會兒你還能這么想。”諸伏景光苦笑著站起來,“你跟我來。”
降谷零莫名其妙地跟著他,一直走到了洗手間。
“這是干什么”他一頭霧水地問道。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諸伏景光捂臉。
降谷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跨進門。
洗手間里有什么呢首當其沖的,當然是巨大的鏡子。
干凈,清晰,纖毫畢現。
降谷零沉默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拳頭在身體兩側捏得死緊。
鏡中人當然和他有這一模一樣的容貌,只是眉心處多了一點殷紅的印記花山院家的家紋,杜若菱紋。
“那個,zero,冷靜一點。”諸伏景光干笑著不住后退,“那個真的是隨機的。”
“隨機”降谷零摸了摸眉心的花紋。
皮膚平整,沒有任何胎記或者紋身的觸感,就像是天生的顏色一樣。
“你去問漣,他肯定有辦法隱藏的。”諸伏景光暗罵了一句落跑的小孩,光速逃竄。
要不是怕零不知情就這么走了出去,他也不想說啊算了,誰干的誰負責,他反正是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