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降谷零那個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的性格,就算前史兩清,不用多久,他又會自己制造出新的欠賬。
愛操心是病,得治多來幾次脫敏治療,就不信治不好你的毛病
“你先放開我。”降谷零掙扎了一下。
“哦。”花山院漣乖乖地放手,還后退了一點距離,坐下來,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
降谷零閉了閉眼,又睜開,指尖微微顫抖著,慢慢伸向自己的腰帶
式神空間終于打開的時候,包括娜塔莉在內,五只式神整整齊齊出現在屋子里,把花山院漣團團包圍。
“zero呢”松田陣平脫口而出,“跑了”
“洗澡呢。”花山院漣跪坐在矮桌旁邊,悠然自得地捧著一杯熱茶,順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你讓他自己洗”松田陣平臉色有點古怪。
“不然呢我幫他”花山院漣詫異道,“會被他扔出來的吧”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無言以對。確實是降谷零做得出來的事。
“所以,做了”萩原研二很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干嘛別窺探隱私。”花山院漣推開他的臉。
“hagi好奇嘛”萩原研二摟著他的肩膀賣萌。
“沒有。”花山院漣答道。
“哎”萩原研二一愣。
“我什么都沒干。”花山院漣重復了一遍。
“喂,你還行不行啊”松田陣平忍不住嘲諷。
“說得好像你行似的。”花山院漣抬頭看了他一眼,直接開嘲諷,“26歲殉職時還是單身狗的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被會心一擊,空血。
“漣,你們什么都沒干的話,把我們封印在式神空間這么久做什么”諸伏景光的眼神瞟著墻角散落的皺巴巴的華服,笑得一臉黑氣。
“是我,不是我們。”花山院漣更正。
所有人都不禁愣住。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伊達航,一臉像是見鬼的表情看他“你你你你竟然zero他居然會答應”
花山院漣抿了一口熱茶,對他豎了個大
拇指“不愧是航哥,唯一能交到女朋友的人”
“噗”娜塔莉忍不住捂嘴偷笑。
其他幾個也回味過來,驚悚地看他。
“干嘛”花山院漣反問。
“你”松田陣平指著他,一半夸張一半故意地喊道,“你還是那個我們看大的正直少年嗎誰把你教壞的說,是不是hagi”
“喂喂喂,關我什么事,要是教壞漣,肯定也是你”萩原研二立刻反駁。
“那是我男朋友,名正言順的”花山院漣面不改色,理直氣壯。
“”諸伏景光揉了揉眉心,有些憂傷。
雖然年齡小了十歲,但他敢保證,被吃得死死的那個一定是zero,包括這個年齡差,都是花山院漣的優勢。
因為年下,所以撒嬌得毫無違和感。偏偏zero這個人,只有對討厭的人才兇,對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卻比誰都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