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源氏螢的主要活動范圍就是京都為中心的關西。”綾小路文麿說出了來意,“同時修習弓道和劍道,兩樣水平都不錯的人,你有什么頭緒嗎”
“就算你這么問我”花山院漣把照片丟回桌上,無可奈何地一攤手,表情無辜,“別說我想不到,而且我覺得,這個兇手可能是隱藏了自己的能力。”
“我也這么想,姑且一問。”綾小路文麿并沒有失望的神色,收起照片,平靜地說道,“這幾天京都不安全,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沒事的話,早點回東京去。”
“知道了。”花山院漣應了一聲,起身送客。
“在想什么”安室透問道。
“沒有,下午帶你出去玩。”花山院漣回過神笑起來,表情輕松,“我不是警察不是偵探,破案跟我有什么關系文麿哥特地過來一趟,說是詢問,其實就是來通知我一聲注意安全的。”
“好。”安室透也不想管這個案子。
東京、京都、大阪三地的警署都在追查,他一個變成了小孩子的公安操的哪門子心他還沒覺得自己偉大到所有的案件都離不開他的地步。原本這次回京都就只有一個目標,看著花山院漣不惹事直到自己恢復正常。
吃完午飯,黑羽快斗等不及月亮出來就一頭扎進了寶庫。
花山院漣也不管他,只讓鳳管家給他送點飲料和點心下去。
挑挑揀揀的,他從車庫開了一輛藍色的敞篷跑車出來。
“就我們倆”安室透問道。
“不是還有他們。”花山院漣指指身后,又問道,“我帶透去賞櫻,你們誰去”
“不去,我想看的電視劇還沒看完。”松田陣平立刻拒絕。
“看了七年了,不想看了。”萩原研二也沒什么興趣。
伊達航和娜塔莉表示,想要單獨出去玩。
“我才不去看你們黏黏糊糊。”諸伏景光黑著臉說道。
“看。”花山院漣無辜攤手。
“去哪。”安室透上車,“清水寺”
“上次去過了,而且這個時候清水寺人又多”花山院漣可沒忘了毛利小五郎一家也在京都,清水寺那樣的著名地點,遇見柯南的幾率太高,“我帶你去個外地游客很少知道的地方,櫻花很漂亮。”
“隨你。”安室透無所謂。
“走嘍。”花山院漣啟動了車子。
“你認識路嗎”安室透突然想起來。
只聽“噗”的一下,車子一震,熄火了。
花山院漣
安室透抽了抽嘴角,幽怨地看他。
“hagi”花山院漣趴在車門上,眼巴巴地看。
“真是服了你。”萩原研二失笑,無可奈何地上車,直接縮小坐在了他肩膀上,“去哪”
“鞍馬寺。”花山院漣答道。
在式神的一片哄笑聲中,跑車絕塵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