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親自出手的話,計劃就等同于失敗了。”降谷零搖頭。
“我知道,以防萬一的東西罷了,應該是用不上。”花山院漣拉上拉鏈,意味深長地笑起來,“畢竟,我今天的任務只是讓那些擋箭牌都呆在該在的位置上,最好能多發光發熱幾次。”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白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手機鈴響了起來。
花山院漣一看屏幕,微微挑眉“蘭,怎么了”
“”對面的毛利蘭似乎焦急地在說些什么。
花山院漣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我都知道了,回來見面再說。”
“怎么了”降谷零問道。
“彩排的時候,日買電視臺被人炸了。”花山院漣幽幽地說道。
“”降谷零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某人是不是說過,皋月杯肯定得出事來著什么烏鴉嘴啊
花山院漣一攤手,表示無辜明明就是工藤新一那個死神的錯。
“然后呢大家都沒受傷吧”降谷零又問道。
“都沒事,只是遠山小姐受了點驚。”花山院漣說著,滿臉黑氣,“昨晚總司只告訴我紅葉拿到了冠軍,居然沒告訴我阿知波會長和皋月夫人都是殺人兇手,連總決賽的舞臺都塌了”
“總之,人沒事就好。”降谷零安慰。
花山院漣嘆了口氣,為紅葉掬了一把同情淚。好好參加個比賽,都是被死神小學生連累的
而且,被沖田總司這個直男癌晚期夾在肋下,直接從幾十米高的總決賽舞臺上無保護跳下去,只憑一把菊一文字減緩速度這種經歷相信沒人愿意嘗試。
不過,大阪的案子總算在柯南和服部平次的忙碌下告一段落。
晚上7點,花山院漣帶著降谷零,由沖矢昴開車,把他們送到了米花劇院的大門口。
“花山院君,晚上好。”藤井議員第一個迎了上來。
“藤井先生。”花山院漣冷淡地點點頭。
降谷零落后一步,保持在護衛的位置上,避免這些大人物把問題引到他身上。這個角度,也更適合觀察花山院漣。
平時懶洋洋仿佛很不靠譜的少年人,這會兒周旋在一群政客中間,長袖善舞,那言笑殷殷的模樣,仿佛都是他的老朋友。
從容、淡定、自信。
整個人仿佛會發光。
降谷零眼中浮起一絲著迷,又勾勒起笑意這個耀眼的人,他是我的
花山院漣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抓住了他的手。
他們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間,坐下后,又有幾波人過來打招呼。
花山院漣一一回應,既不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
直到“啪”的一聲,劇場的燈光熄滅了。
舞臺上的幕布緩緩拉開,一個金發的青年站在搭建起來的高臺上,抬起右手,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花山院漣只覺得“轟”的一下,眼前就變了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