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山院漣起床的時候,按照慣例,身邊早就沒人了。
他躺了一會兒,等瞌睡清醒了,這才慢悠悠地起來洗漱,一邊猜測,等會兒見到的是降谷零呢,還是安室透呢
打開衣柜,就發現少了一套淺杏色的家居和服。
沒變,還是降谷零啊。
花山院漣也說不上有沒有遺憾,不過既然沒那么容易變回去了,是不是多做點愛做的事也沒關系了
來到餐廳,果然,他又是最晚的一個了。而今天難得的是能在早餐上看見淺井成實。
“今天診所休息嗎”他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因為每天這個時候,淺井成實早就出門了,他的早餐都是廚房提早準備的。
“嗯,今天休假。”淺井成實微微一頓,抬頭看他,認真地說道,“我父親的案子,今天開庭。”
“怎么不早說”花山院漣一怔,脫口而出。
“花山院君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淺井成實臉上帶著一絲自信的笑容,“我和妃律師談過好幾次了,一定能用法律光明正大地送他們進監獄。”
“恭喜。”花山院漣由衷說道。
“真的,非常感謝。”淺井成實站起來,對他深深地鞠了個躬。
“我也不是沒好處的,淺井醫生要一直做我們家的家庭醫生啊。”花山院漣說道。
“當然。”淺井成實心里一暖。
說實話,做花山院家的家庭醫生真的是最好的工作環境了,自由,沒什么事,自從安室透回京都后,他的工作也就是給家里的傭人頭疼腦熱的配點藥。家里的幾個主人,似乎從來不會生病一樣。
吃過早飯,淺井成實去了律師事務所,準備和妃英理進行開庭前最后一次證據核對。
花山院漣叫住了想要回房間的花山院瞳,拿出一個小盒子拋給她。
“什么東西”花山院瞳一怔。
“繭的體驗徽章,你和蘭一人一個。”花山院漣答道。
花山院瞳的表情有些驚愕,握緊了手里的盒子,好一會兒才說道“我這么大的人了,還玩什么游戲”
“13歲你以為你有多大要不是我超過年齡了,我也想玩。”花山院漣朝她揮揮手,“去去去,找蘭玩去。”
“嗯,謝謝哥哥”花山院瞳笑了笑,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花山院漣又拿出另一個盒子遞給黑羽快斗“你的。”
“哇”黑羽快斗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我倒要看看這么稀有的體驗徽章長什么樣子”
話沒說完,他就愣住了。
里面的絲絨墊子上,擺著兩個精致的徽章。
兩個
“帶青子去玩吧。”花山院漣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