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降谷零啞然,心里酸酸脹脹的,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無奈。
為了跟他在一起,去推動一項法案,甚至影響到一個城市的政策什么的在這以前,他從未想過,有人能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有人能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是一種幸運,去吧。”黑田兵衛說著,揮了揮手。
降谷零彎腰鞠了個躬,拉著花山院漣出去了。
“怎么樣,我就說黑田管理官是面惡心善吧”花山院漣靠在走廊的墻上,對他擠擠眼睛。
“但是,居然在管理官面前”降谷零捂臉。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花山院漣疑惑。
“早就知道什么時候”降谷零驚訝地看他。
“就是我申請公安貼身保護的時候啊。”花山院漣理所當然道。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告訴管理官我們的關系”
“當然。”花山院漣笑瞇瞇地答道,“管理官挺喜歡你的,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真的”降谷零不信。這怎么看都不像是黑田管理官會說的話。
“假的。”花山院漣笑了,“不過,他心里這么想,我看得出來。”
“你啊”降谷零簡直啼笑皆非。
“你說管理官會問hiro什么呢天臺上的事嗎”花山院漣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忽的問道。
“hiro掌握的情報都是三年前的了,也沒什么好問的。這個評估,主要還是看他的精神狀態是否適合回到公安。”降谷零輕聲道,“并不是所有人在死里逃生之后,還敢繼續走在生死邊緣的。”
花山院漣沉默了一下。
但是降谷零回去了,諸伏景光也回去了,相信如果萩原他們有機會,同樣愿意回到原有的崗位上。
終于,門開了。
“hiro”降谷零急忙叫了一聲。
諸伏景光朝他笑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放他們進來,關門。
“太好了。”降谷零長長舒了口氣,也露出笑容。
“體檢報告,盡快交上來。”黑田兵衛說道。
“那關于臥底”降谷零壓低了聲音。
“我已經圈定了嫌疑人,準備釣個魚。”黑田兵衛敲擊著桌子,思索道,“諸伏君的歸來倒是個機會,正好是合適的魚餌。”
“我沒有問題。
”諸伏景光立刻說道。
黑田兵衛點點頭,站了起來,面對他們,嚴肅地低頭“這些年,辛苦了。”
諸伏景光一愣,嘴唇一動,感覺眼眶也熱了起來。
當然,這只是錯覺,一具人偶,本身并不具備“流淚”這個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