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花山院漣打斷了他的話,“弘樹君說,他玩得很高興。”
柯南一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吧。”花山院漣重新舉步。
主控室。
“怎么還沒畫面不是贏了嗎”毛利小五郎焦慮地轉圈子。
阿笠博士滿頭大汗地操作鍵盤,苦著臉道“諾亞隔離了等候室和外界的聯系。”
“比賽結束了,大概諾亞有些話想說,又不想被人聽到吧。”降谷零心不在焉地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游戲艙。
雖然摔進深海,但游戲艙里的花山院漣并沒有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只是,也沒有反應。
“降谷君,你也別太擔心,畢竟只是游戲,脫離只是一瞬間的事。”佐藤美和子安慰道。
“我知道,只是”降谷零抿了抿唇,低下了頭。
理智知道不會有事,但感情上,那種焦慮和擔憂的情緒如同烈焰一樣灼燒著他的心,并不會因為理智知道不會有事就能寬慰自己。
關心則亂。
“接通了”阿笠博士一聲歡呼。
“太好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看見回到準備大廳的毛利蘭,忍不住飆淚。
游戲艙的蓋子打開,花山院漣也睜開了眼睛。
“漣”降谷零幾乎是撲上去,一把將他死死抱住。
“別擔心,我很好。”花山院漣一怔,但送上門的福利,不抱的才是傻子。
不僅抱住,他還捧著降谷零的臉,安撫地親了一下他的眉心。
有點燙,可見要不是粉底液質量好,肯定會被人看見印記在發光。
“沒事就好。”降谷零難得地沒推開他,喃喃自語。
花山院漣就著這個姿勢站起來,跨出游戲艙,拍了拍他的背脊,順毛似的一遍遍撫摸“沒事,不過是玩個游戲罷了零有沒有看到我玩游戲我帥不帥”
降谷零一頓,“噗”的一下笑出聲來,不吝嗇地贊道“帥”
花山院漣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啪嘰”一下,響亮地親在他臉上。
“你適可而止”降谷零慌忙抬手擦了擦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花山院漣訕笑,知道剛剛限定版的降谷零已經是過去式了,戀戀不舍地松手。
主席臺上的游戲艙也一一打開,孩子們一臉懵地被嚎啕大哭的家長抱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就是玩了個游戲把怎么就好像自己離家出走九死一生久別重逢呢
“既然游戲結束了,我們正好來談一談另一件事。”工藤優作開口道,“辛德勒社長,關于堅村先生的被殺案,我有一些事請教。”
花山院漣微微挑眉,拿出手機給姬城千春發短信
準備收購辛德勒公司,繭的項目一定要拿到手。
辛德勒公司如日中天,很不好辦。
看新聞,很快。
花山院漣按下發送鍵,微笑。
如日中天還是風中殘燭,誰知道呢何況,答應了孩子的事可必須要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