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明天黑羽快斗要過來簽一個廣告協議,讓快斗給他易容成諸伏景光的樣子,陪零一起去做體檢。他和諸伏景光血型相同,體檢又不是犯罪檔案,不測指紋和dna,瞞過去完全沒問題。
“家主大人,降谷先生。”女傭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降谷零干咳了一聲,趕緊放手,小小后退了一步。
“什么事”花山院漣卻表現得坦坦蕩蕩,順手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襟。
女傭站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像是完全沒看見他們的動作似的,手里捧著一個托盤“降谷先生的衣服,已經養護完送回來了。”
“放下吧。”花山院漣點頭。
“是。”女傭把托盤放在門口的地板上,后退離開。
降谷零為了掩飾尷尬,走過去拿起托盤,發現上面放的就是前幾天穿過的白色和服,臉上還沒消退的熱度不由得又升了起來。
那天從繭的發布會回到家,花山院漣就像是瘋了一樣,把他拽回房間,還不讓他換衣服。
想起來他都想罵人,這件衣服甚至不能單純用貴重來形容,分明就是國寶級藝術品真是糟蹋東西。
幸好,洗護的人技術水準不錯,白色還是那么干凈,沒有一點兒洗壞。
“收起來吧,下次再穿。”花山院漣看了一眼。
“下次”降谷零一怔。
倒不是他不喜歡這件衣服,或者看到就會想起穿著它干過什么然后覺得羞恥,只是這件衣服太過華麗貴重,不是日常用的。而以他了解的,花山院家這樣的家族,出席重要場合絕對不會兩次穿同一件禮服。
“我生日的時候再穿給我看。”花山院漣一聲低笑。
降谷零皺了皺眉,把衣服收進柜子里,拿起手機查了查,隨即黑了臉。
“零”花山院漣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降谷零僵硬地轉過身,把手機屏幕舉到他眼前。
“哈哈哈不就是一件和服嗎”花山院漣干笑著往后退。
“你給我站住”降谷氣急。
“不不不,等你氣消了再說”花山院漣直接竄出門去,一聲大喊。
降谷零咬牙切齒,臉色幾經變化,終于抬手捂住了臉。
只要想想他那他穿著婚禮的白無垢在大庭廣眾之下難怪那些女孩子看他的眼神這么奇怪
“哈哈哈哈”旁邊響起狂笑聲。
“笑什么笑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降谷零怒道。
“沒有,絕對沒有”松田陣平一邊笑一邊說道,“后來嫂子告訴我們的,但
是那時候你都已經在會場了,難道還能回去換衣服嗎”
降谷零翻了個白眼給他。
“對了,我是來送你禮物的。”松田陣平說著,把一個紙袋丟在桌上。
“什么東西”降谷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打開紙袋,倒了倒,是一堆照片。
降谷零捏得拳頭咔咔作響“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