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的沒有”花山院漣委屈,“我怎么知道這世上還會有人因為怕別人知道自己祖宗是誰就殺人滅口的啊”
“那就更可怕了啊。”降谷零嘆了口氣。
如果是事先計算好的,也罷了。可是走一步看一步,利用已經發生的事,順勢而為,還做得這般舉重若輕,信手拈來這孩子的心智真的恐怖。
灰原哀終于反應過來,遲疑道“你讓黑羽君做繭的發行宣傳,就是因為這個”
“當全日本鋪天蓋地都是工藤新一的照片影像的時候,組織的人就算在街上看見一個兩個工藤新一的,又有什么奇怪呢”花山院漣坦然道。
灰原哀也不禁啞然。
“不止是快斗。”花山院漣繼續說道,“不久之前,總司帶著紅葉跳下幾十米的高臺,被記者抓拍了,現在京都直到關西都沒有不認識他的人。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太多了,見多了工藤新一的臉,也就見怪不怪了。”
“確實。”降谷零苦笑。
“那,降谷警官,你的事打算告訴他嗎”灰原哀想了想又問道。
“我”降谷零一怔,隨即醒悟她問的是安室透的事,不禁有些遲疑。
“告訴他干嘛”花山院漣搶著說道,“如果他自己猜出來了,不騙他。要是他沒看出來憑什么告訴他。”
“你又吃什么飛醋。”降谷零熟練地順毛,“還在介意我之前沒告訴你嗎”
“當然介意。”花山院漣一臺下巴,在他變了神色之前,又接著說道,“你連我都沒告訴,怎么可以主動告訴別人工藤新一比我重要嗎”
“”降谷零張了張嘴,一點小愧疚還沒涌起就被壓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無奈。
“你們兩個”灰原哀黑著臉吼道,“要親親我我回家親熱去,別在我的實驗室里礙眼”
“哪有親親我我”降谷零尷尬地別開目光。
“對啊哪有”花山院漣立刻附和,但又一把將降谷零拉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理直氣壯,“起碼這樣才算親親我我”
“你”灰原哀氣急,“滾”
“不滾。”花山院漣朝她扮了個鬼臉。
“好了別鬧。”降谷零拍開他,正了正臉色,又說道,“今天找你,還有一件事。”
灰原哀一怔,脫口道“我姐姐怎么了”
“放心,明美沒事。”降谷零先安撫了一句,隨后開口,“理事官答應了明美會見親人,你想不想見她”
灰原哀眼神一縮,幾乎脫口而出一聲“想”,但下一秒,看見自己縮水的手掌,又不禁遲疑了。
要是讓姐姐看見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難過的吧
“小哀,原本我是打算
過幾天找你談的,今天既然來了,就先給你透個底。”降谷零摸了摸她的腦袋,溫和地說道,“工藤新一可以吃下解藥,回歸正常的生活,那你呢你想做灰原哀,還是宮野志保”
“”灰原哀沉默許久才問道,“有什么區別”
“你自己其實也明白的。”降谷零笑了起來,“你的事,我暫時還沒有上報公安,我先需要一個你的答案。如果你決定只做灰原哀,我會上報組織的科學家雪莉死亡,以后你就以這個身份重新長大,博士會好好照顧你的。將來明美出獄,你們可以以另一種身份團聚,我會安排好的。”
灰原哀抿了抿唇,有點心動,又帶著猶豫,許久才抬頭看他,認真地問道“如果我選擇做宮野志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