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花山院漣回答得理直氣壯,“但是零可以教我啊,你還是冠軍呢。”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簡直生無可戀。當時他究竟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才會去欺負一群一年級的小學生搶那個冠軍獎杯啊
然而他心里又明白,是因為花山院漣說想要。
“去嘛去嘛。”花山院漣抱著他撒嬌。
“好。”降谷零無奈地應了一聲。
自己總是拗不過他的,不過長野,也確實需要去一次。前段時間這么緊張,也該讓小孩放松一下。度完假,回來要面對的就是組織了。
“赤井呢”他突然想起來,隨口問道,“他在干什么天天也不出門,憋什么壞主意呢”
“天熱起來了,不想戴面具。”花山院漣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
至于fbi正在接觸基爾嗯,還是別說了。fbi和cia都是美國的機構,就算關系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但起碼比和日本公安親近。到時候直接通過赤井秀一拿到情報就好,沒必要摻和。
降谷零也就是隨口問問,并沒有想多,嘀咕了兩聲就不管了。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就這么決定下來。
第二天一早,降谷零去醫院重新取了報告,又去了趟公安部上交諸伏景光的體檢報告。
行李是早一天晚上就收拾好的,畢竟不能指望花山院漣收拾倒不是說花山院漣的自理能力真有那么差,而是讓他收拾的話,估計會多帶上幾箱不必要的行李。
開車的是花山院漣,后座是穿上了人偶的諸伏景光,只是表情怎么看怎么僵硬。
“hiro,你放松點啊,又不是上刑場。”花山院漣很無奈。
“就是,你不是很想念高明哥嗎”降谷零也安慰道。
“我知道,但是我是真的緊張。”諸伏景光苦笑,“死了三年的弟弟突然出現在家門口這個想想就頭皮發麻。”
“就用對理事官說的同一套臺詞就好了。”花山院漣不在意道,“當初航哥出事后,我整理他的遺物,發現你的那個手機,是我寄給高明先生的。剛好也由我去向他解釋。”
“我還是擔心”諸伏景光突然扒著前座的椅背,不帶希望地說道,“要不,還是先別去了吧讓我再做一下心理準備。”
“這有什么好準備的你當是丑媳婦見公婆呢”花山院漣嘲笑。
“漣”諸伏景光的語氣帶著一點求饒,“我哥哥真的很聰明,觀察力很強,很多人都把他比作中國三國時期的軍師諸葛亮。”
“那又怎么樣”花山院漣一怔,隨即恍然,“你擔心你不是人的身份被你
哥哥拆穿”
“嗯嗯嗯。”諸伏景光連連點頭。
“這倒不是不可能。”降谷零猶豫。
“沒事。”花山院漣想了想,很快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