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諸伏景光終于笑了起來。
“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諸伏高明伸手想抱他。
“抱歉,公安的機密任務。”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步,又借著后退的動作很自然地轉身,招了招手,“漣,zero,快過來”
諸伏高明看著他的后腦勺,若有所思。
“高明怎么回事”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跑了過來。
“他是我弟弟,諸伏景光。”諸伏景光輕笑著介紹,“以前跟你們說過的。”
“啊,就是那個很小的時候就去了東京生活的弟弟啊。”大和敢助恍然,“我還奇怪怎么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人呢。”
“景光是公安警察,沒有我們自由。”諸伏高明解釋。
“公安啊。”上原由衣很有興趣地打量著。
不得不說,諸伏兄弟的相貌還是很相似的,站在一起絕不會讓人覺得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尤其是那上挑的眼尾。
“哥哥,你還記得zero嗎以前在東京見過的。”諸伏景光說道。
“我記得,是降谷君吧這些年,景光有勞你照顧了。”諸伏高明溫和地說道。
看到降谷零,他最后的一絲警惕也放下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疑惑。
那個寄到他家的景光的手機,落款是一個圈,那是zero的意思嗎景光曾經對他說過這個外號。但是,景光既然在世,那個被子彈打穿的手機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這是花山院漣,我能平安回來,多虧了漣。”諸伏景光又介紹道。
“非常感謝。”諸伏高明鄭重地說了一句,先按捺下了疑惑。
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
“其實我們剛剛回家了。”諸伏景光漸漸地放松了,又說道,“鶴崗婆婆說你好幾天沒回來了,我們就去警局找你。但是剛好看見你們出門哥哥是在辦案嗎”
“對,我們還有案子,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敘舊。”諸伏高明又看看他身
后的花山院漣和降谷零。
“我在輕井澤有別墅,本來也準備住這邊,零和我一起,諸伏警官不必在意我們。”花山院漣很識趣地開口。
“也好,花山院君可以留個地址嗎等辦完案子,我再上門拜訪。”諸伏高明說道。
“沒問題。”花山院漣掏出便箋本,抄了個地址,撕下那一頁遞給他,又推了推諸伏景光,笑瞇瞇地說道,“那這個,就還給諸伏警官啦。”
“漣”諸伏景光黑線。什么叫“還”啊
“這”大和敢助低聲道,“高明,我們還有案子。
“我公安警察也是警察”諸伏景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提議。
“一起去吧。”諸伏高明一聲輕笑,問道,“可以吧”
“我沒意見。”上原由衣立刻表態。
本來也不是什么絕密案件,高明的弟弟也是警察系統的人,旁聽也沒什么大不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大和敢助揮了揮手,拄著拐杖向別墅走過去,表示默認。
“拍到沒”等他們走遠,花山院漣才問道。
“拍是拍到了,就是有點無趣。”松田陣平坐在馬自達的引擎蓋上,翻了個死魚眼,“不是生離死別,久別重逢嗎為什么還能這么淡定居然他倆就這么一起辦案去了”
“那不然呢”降谷零倒是不意外,“高明哥是很聰明,很內斂的人,很難讓他情緒外露的。而且他的懷疑還沒全打消呢。”
“他居然還在懷疑嗎”花山院漣驚訝道,“看景光說出那句話后,諸伏警官放松下來的樣子,我以為他已經信了的。”
“信是信了,不過”降谷零轉頭,朝他眨了眨眼,“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么”花山院漣問道。
“就賭,高明哥什么時候能發現hiro不是人。”降谷零說道。
花山院漣無語,這是直接跳過了“能不能發現”,一步到位“什么時候發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