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暗罵了一句自己大意。
太習慣了,而且他對諸伏高明沒有防備,所以下意識只做了一份晚飯。而以他和諸伏景光的關系,是不應該不管景光也沒吃飯的。
可就算他真的做了兩份,難不成還能讓人偶把食物吃下去嗎會壞掉的吧。
“我最近晚上吃素。”諸伏景光急中生智,匆匆丟下一個借口,趕緊溜進了廚房。
冰箱里塞得滿滿的,什么都有。
他心不在焉地拿出最麻煩的小青菜,放在盆里慢慢清洗,拖延時間。
諸伏高明勾了勾唇角,說了聲“失禮了”,拿起刀叉,優雅地切開牛排。
花山院漣撓了撓頭,在心里默默嘆氣。
好吧,他現在理解為什么零會跟他賭“什么時候會發現”了,這個男人實在太敏銳了。這個反應,要說是沒發現是自欺欺人。
或者說,諸伏高明會不見外地同意在這里吃晚飯,本身就是一種試探,不過是確認一次罷了。
但是這還真的太敢想了。普通人會立刻想到那方面上去,還著手試探的嗎
“說起來,景光和零的任務都完成了,那個組織現在怎么樣了”諸伏高明突然問道。
“嗯”降谷零一愣,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
“那個你們要對付的組織,還在嗎”諸伏高明一刀切開七分熟的牛排,平淡地問道,“當然,如果涉及公安機密,就不必說了。”
“也沒什么要緊。”降谷零搖了搖頭,“組織的事,具體還是我負責,我有臨機專斷的權利。”
“所以,還在”諸伏高明會意。
“嗯,不過最近幾個月,我們對付組織取得了不少戰果還要多虧了漣。”降谷零看了一眼小男朋友,又染了一絲笑意,“高明哥放心,不會讓組織留著過年的。”
“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告訴我。”諸伏高明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還是那么溫柔,但眼神卻很犀利。
“但是
,那是公安”降谷零爭辯。
“作為哥哥,我有必要為自己的兩個弟弟討回一點債務呢。”諸伏高明打斷了他的話。
“咚”卻是諸伏景光在切菜的時候用力過猛,一刀直接嵌入了菜板。
“高明哥”降谷零叫了一聲,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個弟弟,所以,我也是嗎
“這些年,零也辛苦了。”諸伏景光說道。
“我還好。”降谷零低下頭,掩去了眼角的一點熱意。
“等辦完這個案子,我會申請調任東京。”諸伏高明說道。
“啊這么突然”降谷零愣住。
“以后,請多關照。”諸伏高明似乎沒想過調任申請會不會被批準的問題。
降谷零微一思索就反應過來,一個警察的調任申請并不算什么大事。諸伏高明本身的能力優秀,履歷也很漂亮,加上他當面說出來,就絕了自己想要暗中阻止的理由。只是走普通的流程的話,確實會很順利的。
“也挺好的。”一直在旁聽的花山院漣卻笑起來。
“沒人問你意見”降谷零瞪了他一眼,牙癢癢的。
知不知道參與到組織的事里有多危險高明哥是文科生,可不像hiro那么能打
花山院漣朝他眨眨眼睛,對他的擔心不以為然。
要打架,能打得過琴酒的也沒幾個,他倆,赤井秀一算一個,其他還能有誰總不能打不過琴酒就不參與了。諸伏高明的那顆腦袋,可比除掉降谷零之外的整個公安部加起來都好用
何況
“平成的福爾摩斯,日本警視廳的救世主被人這么踩臉了,警察不要面子的”花山院漣翻了個白眼,又說道,“高明哥去東京,正好告訴民眾,我們警察自己就能破案,不是每天都要找偵探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