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邁爾
諸伏景光嘆氣。
工藤宅里,花山院漣摘下耳麥,一把抓著赤井秀一的手臂把他拖到一邊。
“怎么”赤井秀一不解地看他。
“秀哥,你能不能有一天不惹他,明知道他會生氣。”花山院漣忍不住抱怨。
“唔”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湊近他,悄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生氣的樣子很有趣”
花山院漣傻眼你在說什么有趣就因為你覺得有趣
“對,有趣。而且,特別鮮活。”赤井秀一點頭。
“”花山院漣一頭黑線,正想罵人,猛然間,腦中靈光一閃,不覺愣住。
有趣、鮮活。
是因為蘇格蘭死后的降谷零封閉了自己的心門,用重重荊棘包裹起來,傷人傷己。所以,就算是故意惹他生氣,氣得要殺人,也比一潭死水那樣毫無生氣強
確實是故意的,只不過那是獨屬于赤井秀一式的溫柔。
“嘛,習慣了,一下子改不過來。”赤井秀一又笑了起來,“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他哪天看到我都生氣,沒差。”
花山院漣無語了,只想說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啊”就在這時,公共頻道里傳來槍聲和驚叫聲,卻是埋伏在外圍的fbi反而受到了攻擊。
“怎么回事”
“我們被反包圍了”
“撤退,突圍”
“走。”卡邁爾立刻上車,發動了車子。
諸伏景光來不及拆卸狙擊槍,直接背著槍上了副駕駛。下一刻,車子沖出了停車場。
“等等,先別出去”
“呯”
赤井秀一的聲音和槍聲同時響起。
“沒事吧”卡邁爾看了一眼被子彈射穿的車門,一頭冷汗。
“沒事,子彈只擦破了衣服。”諸伏景光淡定地答了一句,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腰上破損的衣物。
有點糟糕狙擊槍的破壞力太強大,直接把他射了個對穿。
幸好人偶不會流血,魂魄也不會痛。但身體上一個對穿的彈孔被人看見就真的出演恐怖片了呢。
真是傷腦筋啊,漣說過這個人偶做工麻煩還很貴,要是損毀太嚴重,不好修復怎么辦
馬上哥哥就要來東京和他一起生活了
一瞬間,藍色的貓眼里殺氣騰騰
一切阻礙我和哥哥共同生活的家伙都是找死
“真的沒受傷”卡邁爾報告完情況,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沒事。”諸伏景光抬頭,對他笑了笑,背著狙擊槍爬到后座去。
卡邁爾被他笑得打了個寒顫不是公安嗎怎么像是面對組織成員的感覺
好恐怖你能不能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