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腦子里一堆想法掠過,最終她還是道“你想怎么談”
“兩個選擇。”花山院漣拍拍諸伏景光的手臂示他放松,豎起兩根手指,隨即屈起一根,“第一個,把朗姆給我引出來,讓我干掉他。第二個,查到朗姆的份告訴我,讓我去干掉他。”
水無憐奈其想這兩個選擇,有區別嗎有區別嗎有區別嗎
好吧,區別還是有一點點的。前者只需要設圈套不必去查朗姆。者要查朗姆的秘密但不自己親自動手。
但是她為什么必須二選一啊混蛋
“花山院君,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在和一個殺人不眨的組織成員談條件”水無憐奈一冷笑,“確,這里只是我的安全屋,但只要我了,琴酒一定會來檢查。你們進門的錄像可都是保存在網絡上的。”
“組織成員很了不起”花山院漣卻歪了歪,一臉疑惑地道,“我這里有個呢。”
“什么”水無憐奈愣住。
“波本。”花山院漣指了指二樓的扶欄。
水無憐奈一抬,正好和降谷零照面。
金發的青年坐在扶欄上,手里轉著槍,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也不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在那里的。
花山院漣卻把手指移動到了通往別墅門的通道,輕描淡寫道“萊伊。”
水無憐奈猛地轉,卻見門口靜靜地靠著一個粉色發的青年。
“好久不見。”沖矢昴睜開了祖母綠的睛,按了一下變器的開關,自己的音道,“基爾。”
“萊伊,赤井秀一”水無憐奈警惕地看他,“你還活著貝爾摩得”
“還沒把組織連根拔起,就算到了地獄,我也會爬回來的。”赤井秀一道。
“那就不必了,你可以安心地去,你的遺志會有人繼承的。”降谷零懶洋洋地朝他揮手。
“降谷君的思是,百年會給我上墳燒紙嗎那可真是榮幸。”赤井秀一毫不在。
“不等到百年,現在就可以燒給你。”降谷零沒好氣地砸了枚硬幣過去,“西內”
花山院漣捂著額,看諸伏景光的神帶著微妙的同情辛苦了啊,hiro。
諸伏景光對他無奈地一攤手所以你道以前我們組隊的時候我有為難了。
水無憐奈回過神來,又看到他們的互動,忽的心念一動個組織成員萊伊和波本,那
“你是誰”她盯著諸伏景光。
“我你大概聽過。”諸伏景光微笑,“我的行動代號蘇格蘭。”
“蘇格蘭”水無憐奈失驚呼,一雙貓瞪得滾圓,“蘇格蘭,你居然也沒,琴酒瘋了嗎”
“琴酒之前瘋沒瘋我不道,但今天肯定瘋了。”諸伏景光著,默默為這會兒肯定跟琴酒在一起的伏特加默哀。
保佑伏特加這倒霉的娃
不會被遷怒得太狠吧。
不過,反正伏特加是真愛嘛,在琴酒這里總有分優待的。
“真愛”水無憐奈繼續瞳孔地震。
“哎呀,我出來了啊。”諸伏景光一臉歉然。
“基安蒂的居然是真的,琴酒和伏特加”水無憐奈喃喃自語,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咳咳。”赤井秀一干咳了兩,扯開話題,“比起琴酒和伏特加準備哪天結婚的事,不如先來談談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