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大廈,天臺。
“快快再打一槍”花山院漣一臉興奮。
諸伏景光調整了一下槍口的位置,有點無奈“琴酒選的地方太好了,800碼,你當我是赤井秀一嗎剛剛那槍擦邊已經超常發揮了。”
“可是秀哥說,你是boss最看重的狙擊手。”花山院漣不服氣,“你不應該比他差。”
“我和赤井君的狙擊不是一個方向,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在同一個小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那是什么方向啊”花山院漣不太理解。
狙擊,不就是遠距離定點射擊嗎評判狙擊手優劣的標準就是距離和精度,還能有什么
“有機會的話,試給你看。”諸伏景光笑笑,趴下身,瞄準,又開了一槍。
他這邊的位置比基安蒂高不少,高度加上距離,如果他打不中,基安蒂只會更打不中。總之就是隨便打打,嚇嚇人也好。要是打中了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hiro。”花山院漣忽然說道。
“嗯”諸伏景光回頭。
“陣平哥說,琴酒往我們這邊過來了。”花山院漣說道。
松田陣平一直在黑羽快斗身邊保護,隨后就上了琴酒的車。
“撤退吧。”諸伏景光說道。
“別啊,難得有機會,給琴酒也來一下”花山院漣興致勃勃。
“別拿你的弓箭出來。”諸伏景光提醒,“fbi可以追蹤怪盜基德和動物園,恰逢其會,但你是不該出現的。”
“我知道,所以你給他一下。”花山院漣“嘿嘿”一笑。
諸伏景光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來,有我呢。”花山院漣說著,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洶涌的靈力直接灌進去。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忽然發現,世界是那么清晰,遠處螞蟻一樣的行人,居然能看見每一條細微的皺紋。只一眼,他就分辨出了車流里琴酒那輛標志性的黑色保時捷356a。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hiro。”花山院漣閉著眼睛開口。
雖然今夜無風,但他的頭發和衣擺都在無風自動。一只蚊子“嗡嗡”地飛近,猛然間,直接消失。
“嗯。”諸伏景光再次看向了瞄準鏡。
“琴酒,那個狙擊手還在”基安蒂躲避在水箱后,“他似乎不讓我撤離,時不時就來一槍。”
“這不是動物園的作風。”琴酒斷然道。
“大哥,那果然是赤井秀一嗎”伏特加問道。
“看看就知道了。”琴酒獰笑,“倒像是官方機構的做法。”
“琴酒,我怎么辦”基安蒂煩躁地問道。
“你”琴酒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猛地一低頭
“呯”子彈穿透前擋風玻璃,從他頭頂擦過,“噗”的一下射進后座的座椅,距離貝爾摩得的大腿不足兩公分。
琴酒猛地踩剎車,車子幾乎是尖叫著偏離了道路,直接開進了公園,橫著撞上一顆大樹。
黑色的帽子悠悠地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