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唯一”
秦佳苒被他吻出淚來,被衣帽間冷白的燈光一照,一圈的晶瑩閃爍,像眼尾停了一只螢火蟲,即便這樣還是不忘實事求是。
“那要加限定詞。”
什么限定詞”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中意的男人。愛情上”她補充。
限定詞真多。
謝琮月心想,可還是為之柔軟,心口宛如被潮水席卷,飄飄蕩蕩,低聲拿粵語說了一句癡線。
秦佳苒眼睛清澈而明亮,看著他“你講粵語好好聽”
謝琮月低笑一聲,唇瓣壓著她耳廓,拿繾綣的調子緩緩說“我都只鐘意你小妹豬。”
“不是小妹豬”
她失了神,為他說“只鐘意”
“那豬”
謝琮月啞著嗓,宛如砂紙碾過,送入她耳中,目光凝住她,鏡片反射光,映著她迷離的眼。
身體的燥熱很難耐。
秦佳苒也酥麻極了,所有的神思都碎在他的情話里,一顆心軟得稀巴爛了,緊緊環上他的脖子,胡亂吻他的下頜線,兩人順勢倒在衣帽間的地毯,陷在一地的昂貴成衣中。
清行李這活又往后拖了好幾個鐘頭,到了晚上才整理完,謝琮月這才想起什么似的,告訴她下周是易思齡的生日,邀請她參加生日arty。
“夫人的生日”
秦佳苒剛從浴室里出來,聽到這一句,猶如五雷轟頂,“我沒準備禮物你怎么才告訴我啊”
“不用,她就是怕你送禮物才打算臨時告訴你。”
“你”秦佳苒瞪他一眼,“怎么能不送禮物。我過生日,夫人還送了我一條項鏈呢。”
那條項鏈是栗姨后來拿給她的,說是夫人送給她的二十二歲生日禮物。
一條十克拉的鴿血紅項鏈,周圍鑲了幾十顆碎鉆,復古的洛可可風,華美而璀璨。
接下來幾天,秦佳苒都為送禮物而頭疼。
買東西不行,這世界上什么東西是夫人買不起,且沒有擁有的呢
畫畫不行,已經送過畫了,再送會讓人覺得她沒誠意。
思來想去,秦佳苒干脆決定做手工好了,熬了三個夜,打了八張底稿,再拿金色的軟化鋁絲一點點固定上去,這步叫掐絲,是個極費耐心的活,最后在空隙處拿滴管吸取釉料來填充,畫好后,將每一面用膠水固定好,再裝上小燈,就成了一只漂亮的掐絲琺瑯花燈,每一面都是不同的國風花鳥圖案。
謝琮月后悔至極,就該在易思齡生日arty的前一個小時通知她,沒得讓她熬了三天,用了各種方法都沒轍。
他最后干脆冷眼看著她在燈下忙活,心里想著,這妹妹真是個騙子。
最喜歡他這是最喜歡他
帶著滿心歡喜,秦佳苒將花燈裝在禮盒里,系好蝴蝶結,等著次日親手交給夫人,可沒等到去謝園,她在前一天接到了秦世輝的電話,讓她立刻回秦公館。
幾個小時后,秦佳茜火急火燎給她發微信速速回,家里變天了你知道嗎秦佳彤和秦家澤手里的股份都沒了爺爺怕是要改遺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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