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初期一切都好,除了更愛犯困,食量減少,對食物挑剔以外,也沒有太多不舒服的地方。
對于食量減少,秦佳苒很擔心,怕吃得少,肚子里的寶寶會餓肚子,偶而會壓著惡心,強迫自己多吃幾塊肉。她平時是很愛吃肉的,紅肉還是白肉,海魚或是淡水魚,她都不挑剔。易思齡都笑她好養的很,廚師做什么吃什么。
沒有想到懷孕會變得這么嬌氣,平時愛吃的羊排,現在是聞一下都反胃,豬肉也嫌有味道,牛肉和雞胸肉倒是好一些,海魚也不愛吃,能吃一兩口淡水魚,平時不喜歡的胡蘿卜和青菜葉子,如今每天都要吃。
“原來夫人是兔子變的,還是懷了一只小兔子”謝琮月撫摸她還未隆起的肚皮。孕初期還沒有顯懷,小腹仍舊是雪白平坦的模樣。
秦佳苒“也許是大灰狼。”
謝琮月輕抬眉尾“那更好,女孩子帶點狼性不容易受欺負,以后不用我們事事操心。”
秦佳苒笑出聲,湊到他耳邊,悄悄說“或許不是小兔子,也不是狼,或許是小豬佩奇。”
謝琮月眼皮一跳,很果斷的拒絕“不可能。”
秦佳苒在他懷里笑成一團,不懂他為何如此嫌棄兩個妹妹,明明他也很愛她們。錦珠錦琦但凡遇到什么麻煩,都是他第一個出面替她們解決,兩個妹妹習慣性依賴安全感十足的哥哥,遇到麻煩都不找爸爸媽媽,而是第一時間告訴謝琮月。
“不過你小時候真的好損,你怎么能叫她們小豬佩奇”秦佳苒想到這事就忍不住笑,想一次笑一次,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差點沒笑翻過去。
謝琮月冷靜解釋“因為她們小時候只愛看小豬佩奇,還拉著我陪她們一起看,不陪就哭,不過后來她們再也不看了,光盤都扔了。”
那個時候,小豬佩奇還沒有引進中國大陸,錦珠錦琦看的是英國本土版本,兩人天天跟著動畫片學主角說話,尤其是小錦珠,學得那叫繪聲繪色。
那時謝琮月已經十一歲了,正是嫌棄這些幼稚動畫片的時候。他那時看什么呢讀時間簡史,讀叔本華,讀魯迅,讀歌德,讀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看這些,當然對兩個妹妹摯愛的小豬佩奇表示嫌棄。
“為什么”
“因為我說她們可以去演小豬佩奇。一個小珠,一個小琦,名字都很配。”
秦佳苒笑得花枝亂顫,在他懷里像一只不安分的小松鼠,“你真的嘴好毒難怪錦珠錦琦私底下各種吐槽你”
錦珠錦琦明面上乖得不行,看見謝琮月就像老鼠見了貓,學生見了老師,被強大的血脈壓制得死死的,一轉背就搞各種小叛逆小動作。
“嗯”
謝琮月眼眸微微深暗,溫柔地抬起秦佳苒的下巴,看著她“所以你經常加入她們的吐槽行列”
“”
這簡直是送人頭。
秦佳苒笑容一僵,想把腦袋埋在
他懷里,可惜動彈不了,只能接受他的目光審判。她可憐巴巴地咬著唇,雙手護在肚子上,甕聲甕氣“你不要欺負我,你好兇啊,寶寶會害怕的。”
謝琮月覺得好笑,他哪里有欺負她哪里兇他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怕太大驚擾了她肚子里的寶寶,語氣也如此平和溫柔。
她如今越發嬌縱了。拿肚子里的寶寶當擋箭牌,一天用三次。
時常故意挑釁他,俏皮地換了黑絲,拿腳放肆踩他,踩到一半她喊累,喊腳酸,然后管殺不管埋,嬌氣地說可別欺負她,然后躺在床上美滋滋看綜藝,他只能呼吸深重,眸色深諳,無可奈何地看著她,有時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他也會把人掰過來,欺身吻上去。
別的做不了,吻一吻也是好的。
一開始只是溫柔克制地吻她唇瓣,而后越吻越用力,口津交纏,呼吸也漸漸紊亂,秦佳苒難受地拿腳蹭著鵝絨軟被,一雙眸子濕潤又迷離,被他吻得說不出話來。她像一只需要人撫摸的貓咪,不停地拿頭蹭主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