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這臭小子十八歲了了不起啊”
“姐姐,他這是不是遲來的叛逆期啊”
“”
洗了澡,換了衣服,謝琮月被傭人領著去書房。昨晚他放了整場賓客鴿子,免不了受一場嚴厲的責罰,他對此很平靜。
謝喬鞍在書房練字,這里不是他在京城的書房,文房四寶都用得不順手,但一手好字是幾十年的功夫,并不依賴外物。
謝琮月穿著oroiana的卡其色毛衣開衫,羊毛材質長褲,很清爽簡約的一身,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o和設計。oroiana向來都是“老錢風”的代表,材質選用最柔軟舒適的駱馬毛,適合他矜貴的氣質,但因為年輕,這種矜貴又多了一絲獨屬于少年的清冷傲氣。
衣服上是淡淡的龍井茶香。這種香水是他十五歲時,在英國倫敦一家頂級定制香水屋里找到的一款最心怡的味道,他買斷了這款香水的配方,從此,全世界只有他能擁有這種味道。
他喜歡獨一無一。
“爺爺。”謝琮月踏入書房前,凝了凝神,隨后從容而入。
謝喬鞍擱下毛筆,看了一眼他最器重最寄予厚望的長孫,“知道錯了”
“知道了。”謝琮月微微斂頜。
“錯哪里了。”
“不該在重要的場合失禮。”
“既然知道是失禮,為什么還要做有什么天大的事,需要你處理一整晚”
“沒有天大的事。只是小事。”
謝喬鞍皺眉“不肯說”
謝琮月不接話。
謝喬鞍深吸氣,他深知自己這孫兒的脾性,不肯說的,撬了他的嘴都不會說。但不說也不能這樣算了,做錯事就應該收到懲罰,家規如此,一視同仁。
他對一旁的謝潯之說“給他一個蒲團。”
謝潯之“爸,還是算了吧,這里是易家,回京了再懲罰也一樣。”
“他若是十五歲,我不會責罰他,但他十八歲了,他應該懂得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謝喬鞍也心疼,他怎么不心疼呢
謝琮月很坦然“無妨,我自己拿。”他走到邊上,拿了一個蒲團扔在身前,然后跪下去。
“打吧。”
不過是五下。小時候還覺得疼,現在他銅墻鐵壁,早就不覺得疼了。只是有些丟臉。
他作為家里的大哥,如今成年了還要受家法,也不知那兩個鬼靈精的妹妹會不會笑話他。
“阿月,你就實話實說。”謝潯之也氣,不懂他在固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