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覓的唇角帶著淡淡的笑,視線重新落在喬伊斯的身上,他慌張地翻找著抽屜,尋找到抑制劑卻因為太緊張而沒有拿穩。
抑制劑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遠,滾到郁覓的腳邊。
他蹲下撿起那管抑制劑。
這是aha專屬的抑制劑,用針管直接注射在后頸的腺體,可以解除信息素失控的癥狀。
喬伊斯見他握著那管抑制劑,臉頰重新變得滾燙,皮膚比較薄的耳尖早就紅透了。
說起來真的很不可思議。
能引起這種強勢的aha發熱的oga都鳳毛麟角,但喬伊斯居然只是聞到了郁覓身上那點淡淡的香氣就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因為弟弟的存在,他根本就不想用這種所謂的抑制劑,明明更好的解藥就在自己的眼前。
郁覓卻似乎沒有察覺他眼底的掙扎,慢條斯理地拆開抑制劑的包裝,將銀色的針管夾在指間,像是扼住了他的喉管。
他溫柔道“殿下,我幫您注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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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覓道“您包養我了,做這些是我應該的。”
喬伊斯坐在辦公桌上,腳尖只能勉強點著地板,雙手撐在身側因為用力而細細地顫抖。
郁覓面對面靠近他時,就像是將他緊緊擁在懷里,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恍惚感,掙扎著抬起頭。
背后一整面巨大的琉璃花窗如同祈禱跪地時,虔誠的教徒抬頭仰望他的神明,置身于神圣的教堂。
而眼前神秘的青年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神明,降臨于世,救贖他罪惡的靈魂。
郁覓冰涼的指尖落在他的后頸,引起一陣瑟縮,那股癢意從后頸沿著脊髓深入他的血肉。
無論怎么強大的aha,后頸的腺體都是最脆弱的位置。
“我沒有用過抑制劑,”郁覓打開針管的蓋子,尖銳的針頭泛著凜凜寒光,他排空多余的氣體,將針尖對準脆弱的皮膚。
“可能會有些疼。”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冰涼的液體推入喬伊斯的皮膚,發燙的腺體迅速冷卻下來,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悶痛腫脹,身體極力地排斥著外來的藥物。
漂亮的金發被汗打濕,讓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額頭抵著郁覓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氣。
郁覓沒有推開他,只是把用完的注射器丟進了垃圾桶。
喬伊斯這幅脆弱的樣子讓躲藏在他心底的弟弟重新變得憤怒又焦躁。
他討厭看到哥哥這個沒骨頭的樣子,注射抑制劑帶來的那點痛苦,甚至還不夠他皺皺眉頭,而哥哥為什么要在beta的面前惺惺作態,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個beta不是很有骨氣的嗎
在他面前抗拒厭惡的樣子哪去了就因為這點示弱就沉溺了,難道把他當成了需要保護的oga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喬伊斯示弱的樣子,他就很煩躁,甚至想要再次開口打斷。
“叩叩。”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獨處。
喬伊斯的身子僵住,頓了兩秒起身把郁覓擋在自己的身后,一臉警惕地看著外面的人。
凱恩看著兩人親昵的姿態,晃了下手里的文件,“我是不是應該晚點來”
空氣還沒有散去的信息素和喬伊斯明顯曖昧的態度,讓他又重新審視了一遍他身后的beta。
郁覓在入校時就引起過轟動,當時凱恩就見過他的照片,還有些可惜他不是aha。
現在看來。
能被喬伊斯看上的人,可以說是一步登天,至于到底是aha還是beta已經不重要了。
凱恩走進來,主動伸手,“你好,我們昨天見過的。”
能讓他主動結交的人并不多。
距離越近,那具有沖擊力的美貌就越能讓人神魂顛倒,如果他是喬伊斯大概也會被迷得左右不分。
郁覓姿態從容地和他握了下手,身上并沒有從邊緣星出來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