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覓只是靜靜聽著,偶爾抬頭看一眼。
被他瞥了一眼的aha仿佛中了大獎,緊張地抿唇,絞盡腦汁說著有意思的事。
喬伊斯的眼底森冷一片,無法遏制的煩躁涌上心頭,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像是無數蟲蟻啃食著他的骨髓,讓他一刻都待不下去。
西爾維婭把切好的第
一塊蛋糕捧到喬伊斯的面前,
卻聽到了冷漠的拒絕,
“謝謝,不用了。”
未散去的生日歌曲還在耳邊,宴廳內的燈光一片昏暗,喬伊斯走下臺快步地走到郁覓所在的角落。
周身冷得能凍死人的氣壓讓那些人瑟縮了一下。
喬伊斯對這些人的問好置若罔聞,目光直直落在郁覓的身上,偏偏這人還吃著小蛋糕,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這些人的盤中餐了。
他伸手將郁覓從位置上拽了起來,奪過他手里沒吃完的小蛋糕,丟進垃圾桶。
見他們要走了,那些人戀戀不舍,甚至有不要命的出聲阻攔,“殿下,小郁他”
喬伊斯回過頭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瞬間被嚇得僵在原地,看著喬伊斯把人帶走,從宴廳一直扯著郁覓走到星艦,重重地關上門。
郁覓愣了下,“要回去了嗎”
“不然呢,你舍不得回去了”
喬伊斯煩躁地松了松領帶,回頭不經意一瞥,看到郁覓前襟的口袋里還塞著不知道哪個oga的絲巾,氣得直接抽了出來。
“這什么”
粉色的絲巾上還沾著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郁覓一臉茫然,“不知道。”
他看起來根本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么時候塞過來的,甚至拿起那條絲巾,看到了繡在角落的名字。
喬伊斯聞到這股味道一陣反胃,打開了星艦內的空氣凈化,呼吸煩悶,聽見郁覓道“應該是誰弄掉了,我回去找一下。”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門,就被扯著衣領狠狠壓在椅子上,手里的絲巾也被抽走,毫不留情地丟到窗外。
郁覓在幽暗中對上喬伊斯怒氣沖沖的眼睛。
“你在酒吧應對那些人不是挺熟練的嗎難道看不出來這種勾搭的小把戲”
喬伊斯的眼底幽暗,語調也十分危險,冷笑一聲,“郁覓,你該不會是對誰動心了吧,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對你有意思也只是把你當成消遣而已。”
他想勸郁覓死了這條心,這兒所有人都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
但是觸及郁覓眼底冷卻下來的溫度,喬伊斯莫名產生了一絲的慌張,眼前的beta眼底深邃,無波無瀾,淡淡道“我記得,殿下不也把我當消遣嗎”
這句話像是一擊重錘,喬伊斯的憤怒頓時煙消云散,甚至有些不敢直視郁覓的眼睛。
喬伊斯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想要解釋自己和那些人并不同,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出口,回頭去看郁覓時,只看到他冷漠的側臉。
喬伊斯的話梗在喉嚨。
他不明白郁覓為什么每次都和他不對付,難道就不可以主動低頭,好好地解釋嗎
而且如果不是他看不出來周圍人的不懷好意,還揣著別人的絲巾在自己的眼前晃,他會生氣嗎
明明他對待自己的親弟弟,甚至是他那個懦弱無能的哥哥時,都沒有這么冷漠
無情。
星艦回到軍校的宿舍門口。
郁覓沉默著下車,喬伊斯鬼使神差的喊住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