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覓的少爺脾性,從來都是不爽就擺臉色。
就連唱歌的人都默默小聲了些,怕叨擾到眼前冷臉的漂亮少年。
郁覓對趴在他旁邊的系統道“劇情差不多開始了吧。”
“是的。”
按照原本的劇情線發展,江辰第一次被羞辱就是在這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欺負到胃出血進醫院。
而欺負他的原因很可笑,僅僅是江辰對宿舍的幾人都很冷漠,這種態度讓從小被捧著的富二代不爽了,認為他太端著有架子,所以打算把人弄出來教訓教訓。
這時,包間的門被撞開。
帶頭的是個高個子,
渾身潮牌高調,長相酷拽的男生,他的身后跟著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兩人合力將中間的江辰推倒。
跪在地上的少年依舊是一身洗的發白的襯衣,垂下頭時露出一截纖細的后頸,看起來好欺負極了。
包廂里頓時氣氛高漲,所有人都用看好戲的眼神,“邢曜,你居然真的把人弄出來了,打算怎么玩”
邢曜,就是站在最前面的男生,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和郁覓一樣,邢曜在一群人中家世優越拔尖,而他作為獨子,更是無法無天,根本就忍受不了和江辰同宿舍時,對方當他是空氣的行為。
于是特意組了這個局,就是想要給江辰點教訓。
至于到底要怎么玩,邢曜這幫有錢公子多得是手段,他在江辰的面前蹲下,笑著道“江同學,這種有錢的地方你第一次來吧別說我不照顧你,今天我就介紹這些人給你認識,你高低要每個人都敬一杯酒吧。”
包廂里的人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真要是一人敬一杯酒,非得喝到吐為止。
邢曜仔細盯著江辰的臉,想從上面找到膽怯惶恐的神色,但無論他怎么努力,始終無法從那張淡漠的臉看到一絲一毫他想要的情緒。
江辰從頭至尾都是面無表情,看著他,仿佛他才是這場鬧劇里面的小丑。
圍觀的富二代們不嫌事大地拱火道“邢哥,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怕你啊。”
邢曜本來就是個脾氣沖的少爺,受不了一點委屈,他氣得站起來,轉身走向吧臺,從里面取出各種高度數的酒,紅酒,白酒,統統倒在同一個醒酒器里。
然后拿了個空杯子過來,擺在江辰的面前,倒滿。
“今天喝不完你別想走出這里。”
其余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真的追究起來,江辰不過是一個家境普通的學生,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給他們玩玩怎么了
他們也想看看江辰這個在學院里出了名的天才少年到底有多厲害,是不是真的那么冷漠,骨頭能有多硬
于是在所有人的默許下,江辰被身后的兩名保鏢摁著,強行給每個人敬酒。
濃郁的酒氣飄散開。
一杯杯的酒液被灌入喉嚨,酒液順著江辰的臉頰,原本平整白凈的衣服被酒液打濕,他表情不曾改變,只是面色更加蒼白,雙頰浮現出一層不自然的紅意。
這些酒每一支的度數都不低,混在一起味道難以下咽,更容易喝醉。
江辰目前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了。
他試圖反抗,但每次都會被兩名雇傭的保鏢摁回來,膝蓋砸在堅硬的地板上。
邢曜在旁邊冷冷道“跑什么,還沒有喝完呢,繼續倒。”
空了的酒杯再次被倒滿,江辰被兩名保鏢挾持著去到下一個人的面前,他挪了兩步,視野里出現一截筆直修長的褲腿。
江辰費力地抬起頭,晃動模糊的視野里他看到了一張漂亮到不真切的臉,像是在夢中才會出現的美麗,和他宛如
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