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外就很微妙了。
眼前的江辰顯然還沒有到黑化的那一步,被他丟掉之后,干得最出格的事也就是拉他在隔間里親吻。
算起來真是小天使了。
郁覓走到柜子里翻找了下,翻出沒用過的藥膏,拆開朝著江辰走來,擠出透明的膏體在指腹,道“趴好。”
江辰看著單薄清瘦,但襯衣下的腰腹緊繃,尤其是今天拉著他往里拽的時候,力氣說不出來有多大。
郁覓上藥的力道很重,有一部分是報復心,另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把淤血的位置揉開,好得快。
江辰眉頭緊皺,咬著唇,額頭滲出一點冷汗,臉色蒼白但硬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恨我嗎”郁覓道“因為我挨了打。”
江辰搖頭。
他撐直了上半身,湊近小心翼翼地吻著他的唇角,呢喃道“郁少心疼我”
郁覓沒有躲開。
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鼓舞,江辰的吻漸漸纏綿細致,心臟空缺的位置被交織的甜蜜填充占滿,躁動的心讓身體變得滾燙。
郁覓垂著眼,纖長濃密的眼睫投下淺灰色的陰影,抵消了些許觸不可及的高貴和疏離。
江辰張開手指,摩挲著郁覓耳后的皮膚,指尖到四肢百骸都帶著細密的癢意。
他并不在意自己在郁覓看來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關系,只知道取悅他就可以留住他。
郁覓的呼吸微沉,胸膛起伏,往后倒在柔軟的沙發,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仰著頭,流暢的下頜線條到白皙修長的脖頸。
他的腿隨意地岔開,淺咖色的寬松直筒長褲。
江辰盯著看了幾秒,滾了滾喉結,起身在他身側坐下,下巴搭在他的腿上,灼熱的呼吸和體溫無法忽視。
郁覓坐在陽光找不到的暗處,抬手抓住江辰的頭發,雪白的手指深陷在墨黑的發間,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喜歡男的”
他的聲音比平時啞,細細的疼痛從頭皮傳來,提醒著江辰好好回答這個問題。
江辰抬起眼,深沉的眼里寫滿了忠誠,像是乞食時格外專心的小狗,“我只喜歡郁少。”
被他討巧的話逗樂了,郁覓不需要知道這話的真偽,至少他感受到被哄著的快樂,手里的力道卸下,揉著他的發尾。
“有什么辦法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我呢”
郁覓慢慢將手挪到他的耳垂,揉搓得鮮紅欲滴,唇角帶著一抹有些惡劣的笑,“你這么乖,和我一點都不搭。”
渾身上下都寫著好學生的人,怎么會喜歡他這種放浪形骸的人呢
他拉開首飾盒,取出了一枚亮晶晶的耳釘,點綴著細碎的鉆石,和他耳朵上戴著的款式一樣。
“想戴嗎”
江辰沒有耳洞,但這句話就像是朝路邊沒人要的小狗招手,說著你過來我就帶你回家,永遠愛你。
小狗拒絕不了,江辰也無法拒絕。
于是他往前挪了一點,側過頭,將揉紅的耳垂露在郁覓的視野之下,輕聲道“我想。”
郁覓勾了下唇,取出消毒棉片,涼絲絲地貼著他的耳垂,“有點疼,不過你應該比我能忍。”
消毒后的穿孔器抵著他的耳垂,像是被蟄了下,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伴隨著滾燙。
郁覓拭去那點紅色,將冰涼的耳釘戴在他的耳垂,在黑發下十分醒目的標記。
他將跪坐在地上的江辰拉起來,推到立式的穿衣鏡前,從背后抱住他的腰。
“這是我給你的標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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