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卻有些擔憂。
宿主,郁明川看起來心情好像有點差。
郁覓笑了下。
郁明川以為自己的弟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不再和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但沒想到原來他和江辰攪合到了床上。
他吃飽以后又洗了個澡,這才敲響了郁明川的書房。
幾乎是在下一秒,門就打開了。
郁明川似乎一直在等他的到來。
站在走廊的郁覓剛洗完澡,他特意換上了一身寬松隨意的睡衣,領口處的冷白色的皮膚白皙無瑕,頸側的幾枚紅痕就更加明顯了。
他乖巧地喊了聲,“哥。”
郁明川瞥了他頸側的痕跡一眼,轉身往里走,“進來吧。”
書房里除了各種昂貴的擺件外,還有許多書籍和文件,涉及了太多的公司核心,平時極少讓人進來。
郁明川坐下,他身上還穿著平時上班時的襯衣,只是卷起了手袖,松了兩顆扣子,正經里摻著點私密的慵懶。
他掃了一眼郁覓,沒讓人坐下,而是摘下眼鏡揉了揉高挺的鼻梁,緩緩道“郁覓,你沒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嗎”
郁覓笑了笑,耍賴似的走近,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想像以往犯錯闖禍一樣拒不承認任何錯誤,打著哈哈混過去,“哥,交代什么啊”
郁明川拉開他的手,語氣嚴肅,“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男的有興趣”
這話讓郁覓頓了下,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哥你都知道了啊”
見他承認了,郁明川的眉頭緊蹙。
“你們到哪一步了”
郁覓不自然地別過頭,緊抿著唇,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郁明川眼底更暗。
如果他再回來晚一點,是不是見到的是其他的畫面。
“郁覓,你已經不是小孩了,做事該有點分寸。”
“你要是繼續胡鬧下去的話,游艇我會讓人收回,還有你的卡,我都會讓人停了。”
郁覓回過頭,對上郁明川那雙強勢冷淡的眼睛,向來蠢鈍又任性郁小少爺脾氣上來了,就忘記了那點畏懼。
“郁明川,你只會拿這個威脅我是嗎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不配當你的弟弟,覺得我一無是處,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強烈的自尊心和好勝心讓他的臉色漲紅,直起身,道“你少用管教的名義干涉我的自由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一樣沒有欲望,不用發泄”
他說完摔門出去。
在離開書房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常服。
下樓時,郁明川站在一樓的陰影里,雙手抱臂看著他道“郁覓,你要去哪”
郁覓道“不用你趕,我自己走。”
這個弟弟一直都活在他的庇護下,從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殘酷,現在卻妄圖擺脫他的約束。
郁明川道“太晚了不好打車,讓管家送你。”
“我不用。”
郁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管家略顯擔心道“郁先生,這”
“不用管他。”郁明川轉身上樓,丟下一句,“把他的卡都停了,再通知他身邊所有的人,不允許給他任何接濟。”
生活在無憂無慮的保溫罩里太久了,是時候讓他自己承擔一下任性的代價了。
他能給郁覓的自由,而不是沒有節制的放縱,更無法接受他和其他人接吻擁抱。
這個念頭跳出來讓郁明川頓了一下,他腳步一轉,去了郁覓的房間,推開門。
里面所有東西都在原位。
隨手換下來睡衣丟棄在床尾,甚至還帶著余溫。
他站在落地窗后,靜靜看著郁覓開車離開。
其實郁覓說的沒有錯,他的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將他看成了自己的弟弟。
在他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郁明川總覺得家里冷冷清清的,他會不自覺的想起那道身影,仿佛只要他回家,郁覓就永遠會存在于他的世界,就像是永遠剪不斷的紐帶。
郁明川深知郁覓的性子,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是用無數金銀堆砌而成的,剝離了郁家的光環,只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廢物。
除了他,沒人會接納一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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