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后,江辰咄咄逼人的氣勢頓時又弱了下來,怕郁覓不高興,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每天都沒吃飯的嗎”
聽到這句話,江辰抬起頭。
郁覓道“之前被你抱著就感覺渾身硌得慌,一點都不舒服。”
江辰眼底閃爍,正當郁覓以為他會答應之后好好吃飯,卻聽見他的道歉,“郁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回去練習過,這次一定會舒服的。”
“”郁覓無語,“你等著。”
他起身去了二樓最貴的窗口,說是最貴但也不過是一份五十多的牛排意面,但眼下條件有限,他湊合著買了兩份。
他把其中一份放在江辰的面前,迎上他不解的目光,郁覓道“把你腦子里有的沒的倒干凈了,好好吃飯。”
說著他把自己那份里的牛排挑了出來,夾到江辰的盤子里,“吃干凈,別浪費糧食。”
郁覓嘗了一口意面,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湊合吃。
他一邊吃一邊感覺對面的視線越發灼熱,但他頭也沒抬,吃飽后放下叉子。
江辰給他遞濕巾,特別黏糊地幫他擦手擦嘴。
周圍的視線見到這一幕,對郁覓都不由多了幾分鄙夷,小聲罵道
“連吃飯都不忘記羞辱人。”
他自己沒長手嗎還要讓學神替他擦嘴。”
“呃呃呃,我覺得學神沒有委屈的樣子,他眼神都快要拉絲了啊”
從食堂出來后,江辰跟在郁覓的后面,一直走到了宿舍樓下,他略顯茫然地看著站在階梯上的郁覓。
“我一時興起想住住宿舍,有問題嗎”
郁覓說完就往里走,將江辰關在宿舍門外。
江辰靜靜站在門外。
即使是郁覓嘴硬不說,但這么明顯的異常,加上這件事情本就傳的風風雨雨,江辰很快就查到了原因。
郁覓被切斷了經濟來源,就在他離開的當晚。
郁覓回到宿舍,打開了自己的賬戶,看著岌岌可危的兩位數余額,目光挪到了手腕上戴的名表。
就算是用過了,打個對折很容易出手。
接著他打開柜子,把里面一些閑置的飾品都翻了出來,大部分是一次都沒有用過的,購入的價格在五位數以上。
他直接打包掛在某閑置平臺上。
因為他的價格低的離譜,很快就有人來收購,問他有沒有發票,原包裝還在不在,幾成新,360度拍一下。
郁覓皺著眉頭,耐著性子一個個問題回答。
最后對面來一句,“可刀嗎。”
他憋著最后一口氣把人拉進了黑名單。
過了一會兒,新消息彈出來。
顯示已經被拍下付款,購買的是一個默認頭像的新賬號,發來的第一句話是可以面交嗎
地址定位是本校的一棟廢棄教學樓。時間晚上八點。
郁覓把東西打包好,晚上穿著外套出門了,廢棄教學樓附近沒有路燈,光線全部依賴皎潔的月色。
他走進教學樓,樓梯的墻上掛著幽綠色的安全逃生指示牌,在拐角處一只手伸了出來從背后將他抱住。
“郁少”
青年緊緊貼著他的后頸,雙手環在腰間,用灼熱的呼吸溫暖他一路走來的寒意,無聲的訴說著思念。
郁覓皺眉,“東西是你買的”
他的聲音冷峻,將腰間的手扯下來,轉頭震驚地看著江辰,臉上羞憤,惱怒,耳朵變得通紅,丟下東西就要走。
卻被一股力道扣著手腕,壓進了早就棄用的教室,反手鎖上了門。
“你到底要干嘛”郁覓道“你現在不用怕我了,還敢反過來耍我,江辰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了郁家就收拾不了你了。”
他說完了一大堆,眼前的人只是用炙熱,專注的眼神盯著
他,似乎是在等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