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謀世界日出而起日落而歇,他終究是被生活ua成功,徹底適應了那種方式。
但多年的生活習性習慣了就很難改變,才不到九點,唐言就昏昏欲睡了。
他撐著頭,重力和清醒的理智在反復拉扯,腦袋一點一點,小雞啄米一樣。
“喂喂喂言哥你復活了,別掛機啊”
耳機里傳來聲音,讓唐言醒了過來。
“不玩了,我想睡覺了。”唐言直接關了游戲。
“不會吧,才十點鐘,言哥你就困了”
“嗯明天見。”
唐言困得眼冒淚花,然后又掛斷了聒噪的語音電話。
可笑,他之前在權謀世界的時候,晚上七點鐘就要被逼著上床休息了,現在都十點了還想怎么樣
再過一個小時,那就是古代的三更半夜了啊
在古代誰家好人三更半夜還拉著別人玩耍不去睡覺的啊
唐言進入浴室洗漱。
當他再次使用到這些恒溫裝置,使用這個又大又寬敞,還會播放音樂的大浴缸時,幾乎要感動得落淚了。
還是現代社會好啊
洗完澡唐言就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多年的生物鐘讓他十分準時地進入的睡眠。
唐大哥在書房忙著公務,所有的傭人都離開的主宅,頓時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片寂靜。
裴覺寒在自己的房間中一直聽著隔壁的動靜。
他的小殿下的從一開始的興奮,再到傳來的聲音逐漸變小。
他知道,他的小殿下這個時間大概是開始困了。
裴覺寒走到了窗前,不知道在窗戶旁邊站了多久,他發現自己看不見他的小殿下聽不見對方的聲音時,他的情緒逐漸焦躁。
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世界的模樣。
心中滋生的陰暗想要吞噬掉所有一切。
他看低頭看著面前的窗戶,大概整個窗臺就一個手掌寬,邊緣只向外延伸了幾厘米的寬度。
裴覺寒推開窗,一個跨步就蹲在了窗臺邊緣。
他往下看著,三層樓的高度不算高,下方的黑暗卻好似要攀附上來一般,在他的眼底蔓延。
他一個輕越,就踩到了陽臺的護欄上。
當他正打算從陽臺進入房間時,房間里面突然傳來了一小聲驚呼,接著燈再次被打開。
他躲閃在視線死角中。
唐言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有些龜毛的小潔癖,就又去沖了個澡,可他再躺下時,就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眼睜睜看著天從漆黑開始微亮了起來,才勉強醞釀起了一絲困意。
可他剛合上眼,之前夢中的那些朦朧的畫面就再次襲來。
幽深寂靜的冷宮,生死都無人問津的院子
那些暫時被他忘卻在腦后的記憶在夜深人靜中開始復蘇。
睡意朦朧中,他感覺自己的陽臺推拉門似乎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很耳熟。
那些記憶瞬間就如潮水般退散開。
可饒是這樣,唐言依舊只睡了兩個小時就再次醒了過來。
“怎會如此”
唐言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算著自己整個晚上才睡了三個半小時,有些不敢置信。
“難道是我最近太喪盡天良了”
唐言徹底睡不著了,當他起床打開門,就看見裴覺寒已經從外面晨練回來了,神采奕奕的。
可唐言卻懨懨的。
他沒睡好,總感覺自己被人用大錘子狠狠敲了腦袋,然后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但怎么偏偏就是睡不著。
可惡,他想要平等的創死每一個在他失眠時呼呼大睡的人。
“沒睡好”
裴覺寒從電梯上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你嘲笑我還不是你害的”唐言理不直氣也壯。
要是他真的是因為喪盡天良被老天爺懲罰,那面前的這個就是罪魁禍首
“你去給我去換一套床上用品,現在馬上立刻”唐言開始惡魔低語。
“新的一天,從你靠勞動來贖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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