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制住他的小殿下,將對方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的懷里,欺壓在身下,讓每一寸的肌膚都相貼相融
他還想舔舐過每一寸肌膚,啃咬出他的記號,時時刻刻鎖在他的身邊,就算是死也要死一塊
他找了小殿下整整十年,也想了十年。
裴覺寒喉嚨干的冒煙,本能得舔過自己的唇瓣。
他不止一次地想,小殿下不乖,擅自離開了他,等他找到了一定要將他的小殿下拆成一塊一塊的,吞吃入腹,永不分離。
可他瘋了十年,真的見到唐言的那瞬間,他就心軟了。
他嬌氣的小殿下被咬一口,大概都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裴覺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下眼底的肆意生長瘋狂。
他的小殿下害怕他。
裴覺寒閉上眼睛,想起對方恐懼的眼神,那些情緒再無法逃逸。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只要他藏得夠好,他就可以將小殿下重新一點點騙回來。
當裴覺寒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又變會了那個神色冷漠,沉默寡言的真少爺。
只要不觸碰,別觸碰他
別來勾他
“你開門,我還想跟你談談”唐言敲著門說道。
里面的人沒有回答。
可唐言依舊沒有離開,再一次有些弱弱的開口,“你、你不會真的受傷了吧。”
唐言思來想去,覺得裴覺寒這樣沉默寡言的人,怎么突然生氣了,很大可能就是受了傷。
唐言扭扭捏捏、低聲下氣的說了聲“對不起嘛”,但似乎面子上過不去,又立馬快速地接了一句,“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還有呢。”
“啊,還有啊”唐言有些不太明白。
“道歉了,那賠罪禮呢。”
“你最好別得寸進尺”唐言眼見立馬又炸毛來,踹得面前的門板哐哐作響。
“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可以嗎。”
不算是多過分的要求,還有些莫名其妙。
但唐言猶豫了幾秒,還是老老實實在外面等待著。
里面徹底沒聲了。
唐言真的老老實實就在裴覺寒的門口等待得,站得腿酸,就坐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就好像忘記了他自己的房間就在隔壁一樣。
過了許久,唐言終于等得不耐煩了,正當他想要繼續踹門的時候,門就突然開了。
裴覺寒似乎是洗了一個澡,渾身濕氣,而他的脖頸上有幾道明顯的抓痕,大抵就是他之前不小心撓到的。
唐言愣了一下,正當他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他大哥的聲音。
“言言,快下來你蘇宋景哥哥來了”
唐言似乎是呆滯了一瞬,然后像是回憶起來對方,雙眸立馬就亮了起來。
“他是誰”裴覺寒皺著眉問道。
“是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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