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媽媽如此信任裴覺寒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裴覺寒不太會使用手機,更別提玩游戲了
只要他教裴覺寒學會打游戲,再讓媽媽看見,這樣就可以降低裴覺寒在媽媽心中的形象和信任
唐言將計劃寫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再仔仔細細地上好了鎖,才重新回到裴覺寒的房間。
他看著裴覺寒還站在門口,沒好氣的瞥了對方一眼,被氣得哼哼唧唧地開口,“你怎么還不重新打地鋪到時候我可不管你,那個燈我說關就關了”
裴覺寒看著唐言,沒有說是,只是重新將衣柜里面的鋪蓋拿出來。
裴覺寒的地鋪打得稍微寬了一些,墊了好幾層,似乎想要鋪得比床還要軟。
唐言坐在床上看著對方忙活,突然覺得裴覺寒真的好可憐哦,軟乎乎的大床被自己占了,想要睡軟一點還得鋪上好幾層。
等裴覺寒忙活完,唐言就卡著點關上了燈。
在他關燈的一瞬間,唐言似乎聽見了“嘀”的一聲。
“真奇怪,你房間關燈還有音效。”唐言沒有細想,嘀嘀咕咕地扯過自己的小毯子躺下了。
房間里響起了兩道均勻的呼吸聲,這不過一個人閉著雙眼,而床下的人眼睛卻亮得可怕,死死地盯著床上的拿到身影。
裴覺寒聽著床上的動靜,呼吸依舊,若是忽視那雙眼睛,幾乎沒有人能察覺他是醒著的。
突然,床上再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距離得十分近。
裴覺寒伸手拉開了自己身邊的被子,下一秒,一個人就滾落在他的身旁,掀開的被子也隨著覆蓋了上去。
唐言還在夢里,只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在冰天雪地,而他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保暖。
于是他就拼命的跑,跑到了一個懸崖旁邊,不小心掉了下去,掉到了一個十溫暖的洞穴。
但奇怪的是,這個洞穴的地板居然是像棉花一樣軟乎乎的,完全沒有摔疼哎
唐言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人的體溫,驕縱蠻橫地擠進了裴覺寒的懷里,汲取對方的溫度。
裴覺寒同樣感受著唐言身上傳來的體溫,終于閉上了他的雙眼。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輕下來了。
若有若無,就像是害怕將懷中的人驚擾到了一般,整個房間幾乎只剩下唐言一個人的呼吸聲。
他雙手禁錮著唐言的身體,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存在。
唐言是面對著裴覺寒掉下來的,被裴覺寒環抱得有些不舒服,無意識掙扎了一下,瞬間就被錮得更緊,一條腿強硬地抵開了唐言的膝蓋,穿插其中,將兩人嚴絲貼合。
裴覺寒腦袋埋在唐言的頸側,高挺的鼻梁緊貼著唐言脖頸的肌膚,唇瓣在頸側摩挲著,然后輕輕叼啃、舔舐著,力道輕得像是舍不得留下一點印記。
裴覺寒終于,除了用眼睛,感受到了唐言的存在。
等到第二天,唐言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僅掉到了床底下,還如同八爪魚一般,四肢都緊緊纏繞在裴覺寒的身上。
唐言一下子腦袋就懵了。
“你怎么在這里”
唐言瞬間憋紅了臉,對裴覺寒發動倒打一耙技能。
裴覺寒睜開眼睛,眼神清明,根本不像是剛剛才被吵醒的模樣,但唐言完全沒有看見。
“言言,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裴覺寒這樣一說,唐言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睡在自己的大床上,而是不小心滾到地上了。
不僅如此,他還做出了搶占了對方百分之七十的地鋪面積,將對方當成了抱枕玩偶等一系列的惡行。
唐言本就還沒有清醒的腦袋一下子又懵了。
他還沒想好如何回到對方的控訴,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本來開門這種事情,在整個空間有第二個生命物體存在的時候,就輪不到這個小少爺。
可這一次,唐言一下子就爬起來去開門。
門外的唐母見到來開門的是唐言,大為震驚,“你們吵架了”
唐言意識恍惚中,依稀還記得自己要在爸爸媽媽面前和裴覺寒裝作關系特別和諧的模樣,連忙搖頭。
“那”